不知过了多久，姜屿洲终于哭累了。她仍埋在林晚舒怀里，呼一平复来。

    林晚舒稍稍松开她，低看着她哭红的睛，双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姜屿洲没有躲，只安静地望着她。

    林晚舒用拇指替她去角的泪，声音仍带着哽咽。

    “哭累了吗？”

    姜屿洲了。

    “那和姨姨回家，好不好？”

    那一声轻哄像贴着暮响的蛇笛，沿着耳骨钻来，缠住了姜屿洲最后一清醒。

    姜屿洲知自己应该拒绝。

    可她已经太累了。

    连那些用来保护自己的恨意，都变得摇摇坠。

    “好”她说以后，额重新抵回林晚舒肩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她受到对方的温，呼安静、绵，一渗她哭得发冷的里。

    原来林晚舒这样。

    得让她想不不顾地再靠近一，想把自己更地藏她怀里，哪怕只是今晚。

    林晚舒不会赶她走的。

    对吗？

    林晚舒家里的家大多是原木。客厅没有开主灯，只有墙边和柜方的黄灯带亮着，光沿着木地板铺开，屋里所有东西都显得温又舒适。

    林晚舒端着回来时，姜屿洲已经睡着了。

    她侧躺在沙发靠里的位置，双屈起来，手臂挡在脸前。半张脸埋在臂弯里，来的那半张仍皱着眉。

    林晚舒把杯放，在沙发前蹲来。

    她看了一会儿，还是伸了手。

    指腹先碰到姜屿洲的眉心，顺着那皱痕缓慢抚过去。

    姜屿洲睡得很沉，只在被碰到时轻轻偏过脸。额前的碎发散来，林晚舒替她拨到耳后，手指沿着姜屿洲的鬓角落，碰了碰她哭得发的尾，又轻轻贴上她的脸颊。

    睡梦中的姜屿洲动了一，脸颊无意识地向她掌心贴近。

    她想起姜屿洲说，她上了姜澜。

    又想起那场晚宴。

    那是她回临城以后，第一次与姜澜单独说话。两个人也谈的并不愉快，姜澜喝了不少酒，林晚舒扶着她让司机接走了。

    屿洲是在那之后搬来的。

    所以，这孩以为自己是她的敌吗？

    林晚舒低看着她。

    她当然知，女儿上自己的母亲意味着什么。那份有悖人，也无法被任何理由说成理所应当。姜澜不能接受，并不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