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完了？”

    “半个小时。”

    “这样舒服。”

    前方恰好亮起红灯。

    林晚舒的手又停了。

    “是你的。”

    “刚才也是半个小时。”

    姜屿洲的角悄悄弯起来。她只略微侧过脸，鼻尖几乎过林晚舒的鬓发，懒洋洋地问：“姨姨还要多久？”

    她嘴上这样说，却仍靠在姜屿洲怀里，没有起。

    姜屿洲也望着她，神坦，边却藏着一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等她继续问。

    “姨姨。”姜屿洲贴在她耳边，声音放得很轻，“你耳朵红了。”

    姜屿洲也跟着坐来。

    “可我想让姨姨知。”

    “我没闹。”

    “你一直在旁边打扰我，当然不完。”

    “少贫。”

    那隐秘的愉悦却已经先于理智，从心底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没有。”

    林晚舒沉默了

    “你坐成这样，还需要说话吗？”

    “我的在后面。”姜屿洲贴着她笑，腔的震动清晰地传过来，“前面这个是你的。”

    “那为什么要往后？”

    林晚舒被她堵得沉默了片刻。

    “洲洲。”

    “别闹，我还有工作。”

    她上刚洗过澡的气息从后贴过来，混着很淡的沐浴香。呼落在林晚舒耳后，一阵一阵的，存在比任何动作都要明显。林晚舒看着屏幕报表，忘记了自己原本要什么。

    “没有。”

    林晚舒没再说话。

    “往后一。”

    “你今天怎么坐的？”

是从来不我和谁在一起吗？”

    林晚舒当然知那个人是谁。

    两个人的心隔着薄薄的衣料贴在一起，咚咚咚，一时竟分不清是谁更快。

    “如果你觉得我问得太多，可以不回答。”她最终说。

    林晚舒面不改地合上笔记本。

    “姨姨吃醋了？”

    林晚舒的目光仍落在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却缓缓松开。

    “你心得好快。”

    前方红灯还剩十几秒。狭窄的车厢里静得过分，她甚至能觉到姜屿洲的目光一直停在自己脸上，带着得逞后的笑，明目张胆地等她破绽。

    姜屿洲靠回椅背，没有拆穿她，只故意拖了声音：“哦——”

    “被你吵得不去了。”

    “我连话都没说。”

    “我不喜她。”

    两人到家时已经不早了。吃过饭，林晚舒照例拿了笔记本坐到沙发上，准备把白天没理完的工作收个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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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林晚舒眉心微动：“你哦什么？”

    林晚舒没有回，只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屏幕上。

    林晚舒目视前方，没有接话。她在展馆里看见女孩靠近屿洲时，心底那一瞬间的酸涩。

    姜屿洲说得理所当然，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也跟着压上林晚舒的肩。

    正因为知，才更不能问。

    姜屿洲果然安静来，只是并没有松手。

    车里安静来。

    “这是你的事，不用特意告诉我。”

    “嗯？”

    姜屿洲看着她被灯光映得微红的耳廓，手臂一收。

    “而且，我已经有喜的人了。”

    姜屿洲垂看她敲字，忽然又往前靠了一。

    林晚舒被她彻底拢怀里，肩背贴着少女温的。

    后的人却像全然没有察觉，手臂仍松松环在她腰间，拇指无意识地在衣料上蹭了一，被她碰过的地方得过分。

    姜屿洲盯着她看了两秒

    林晚舒踩刹车，终于偏过脸看她。

    起初，两人之间还隔着一距离。没过多久，姜屿洲便屈起一条，慢吞吞地往林晚舒后挪。换了几次坐姿后，终于将人整个圈了怀里。

    林晚舒的后背贴上她时，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瞬。

    姜屿洲终于低低笑了一声，腔轻微的震动隔着衣料传到林晚舒背上。

    “压到你了？”

    “姨姨～”

    她移开视线，语气淡淡的，像是没听懂姜屿洲话里的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