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得仿佛它原本就应该存在于姜屿洲的生活里。

    不知从哪一封开始，姜屿洲不再叫她老师。也不知从哪一天起，附在邮件末尾的话不再与项目有关。

    姜澜重新翻到今天午的对话。

    她会什么？

    可那个人是林晚舒。

    这个名字现得越来越自然。

    林晚舒。

    可那个人不能是姜屿洲。

    屿洲从小就喜温柔的人。谁肯耐心听她说话，她便会一卸防备。何况那个人是林晚舒——成熟、贴。

    是四年前从她边离开的林晚舒。

    姜澜继续往翻。

    这个问题一冒来，姜澜便答不了。

    林晚舒不会对屿洲产生别的。

    洲：也没有在等。

    于是她最后只回复：

    不会的。

    为什么不能？

    那两个字像一细针，毫无预兆地扎姜澜心里。她盯得太久，久到字迹仿佛渐渐变了形。

    因为她也曾经过她。

    洲：她已经不要我了。

    房间重新陷昏暗里。她的呼有些急促，手指仍压在冰凉的电脑外壳上。

    姜澜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晚舒有多容易让人产生依赖。

    她原本也准备了同样的退路。许教授手边的文件、匿名评审的程、外专家的名单，全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她不是要真的放弃屿洲，她只是想让屿洲赢得净。

    姜澜的指尖停了来。

    “你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了。”

    “别急。”

    “这一版很好。”

    她的目光继续向，落到最后那句话上。

    洲：你也听见了。

    她认识屿洲的时候，屿洲还那么小。她看着她从一个沉默的孩慢慢大，曾经也真心把她当作晚辈。以林晚舒的格，她不会越过那条线。

    她知姜屿洲问的是谁。

    这些话以姜澜的份说似乎太过柔，落在w的邮件里，却变得轻而易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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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正因为隔着这一层份，姜澜才终于敢说一些从前从未对屿洲说过的话。

    姜澜心里那个声音立刻追了上来。

    洲：她亲要求取消我的资格。

    洲：如果一个人一直不联系，是真的不想再见，还是在等对方先开？

    姜澜太了解她了。

    林晚舒不会，屿洲也不会吗？

    可屿洲呢？

    如果真的不在意，屿洲不会问。

    在屿洲里，姜澜选择了公信力，林晚舒选择了她。

    页面缓慢向动。

    她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可w不能知。

    w：不要猜。想知就去问她。

    回家？

醒她早休息的陌生人。

    屏幕上现了另一个名字。

    重本不在林晚舒。

    回家

    姜澜烦躁地否定着自己。她不是在嫉妒旧，也不是不能接受林晚舒开始新的。无论林晚舒喜上谁，都已经与她无关。

    因为

    如果今天站来的是许教授，是薛教授，甚至是任何一个不相的人，姜澜都不会这样难受。

    洲：说晚上等我回家吃饭。

    可姜屿洲不知。

    w：那就别等。

    姜澜猛地合上电脑。

    那封邮件她当时看了很久。

    最开始，屿洲很少直接提到她。只是“今天见面的人”，后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再后来，才变成了林晚舒。

    动页面的手指慢了来。

    为什么偏偏是林晚舒？

    怎么会没有等。

    所以屿洲愿意相信她。

    洲：你只想说这个？

    正因为了解，那些画面才清晰得让她几乎无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