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大脑一时没有转过来，却已经比心先了一步。

    姜屿洲闭了闭，无声地叹了气。再开时，语气到底不似方才那般疏离。

    “我们白天不是才见过吗？”

    “我只想我们两个。”

    姜屿洲抬手住眉心。

    她明知姜澜这些话不能相信得太快，明知自己一旦心，就可能再次走回那个困了她太久的地方。

    “没必要。”

    “你不要妈妈了吗”

    “姜澜。”

    她第一次这样叫她。

    电话那的呼停了一瞬。

    “你不能这样。”

    “什么？”

    “你不能在不要我的时候，告诉我母女关系到此为止。”姜屿洲的声音很平静，“等我真的不再回去，又来问我是不是不要妈妈了。”

    玻璃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林晚舒站在门边，没有走近，将一杯放到台旁的小桌上。

    “外面冷。”

    她低声提醒。

    姜屿洲了。

    林晚舒没有问是谁的电话，也没有促她去，很快重新关上了门。

    那声音仍旧透过听筒传到了姜澜耳中。

    姜澜的瞬间绷。

    “你在林晚舒家？”

    “嗯。”

    “你怎么会在她那里？”

    姜澜的声音骤然冷了来。

    刚才那脆弱像是从未存在过。姜屿洲太熟悉她这样的语气，平静，克制，却已经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我现在住在这里。”

    “住在她家？”

    “嗯。”

    姜澜握手机。

    “住了多久？”

    姜屿洲没有立刻回答。

    姜澜听见她的沉默，心里的猜测变得越来越清晰。

    “你们是什么关系？”

    台外的风过来，姜屿洲低看着桌上那杯温。

    她没有打算隐瞒。

    “我们……”

    姜屿洲停了一。

    “在一起了。”

    电话那彻底没了声音。

    “你说什么？”

    姜澜终于开。

    “我和姨姨在一起了。”

    这一次，姜屿洲说得很清楚。

    “姜屿洲！”

    姜澜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连名带姓地叫她。

    “你知不知你在什么？”

    姜屿洲没有说话。

    “你知不知她是谁？”

    “知。”

    “她是林晚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