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夹得这么？”

    姜屿洲羞恼地看她一。

    姜澜轻轻笑了一。

    她很少这样笑。眉真正舒展开来，连平日里冷淡的角都染上一满足后的柔。

    “因为喜妈妈在里面？”

    姜屿洲别开脸。

    姜澜没有让她躲。

    她住屿洲的颌，将那张泛红的脸重新转回来，拇指轻轻过她被咬齿痕的。

    “告诉我。”

    “喜。”

    “喜什么？”

    “喜妈妈在我里面。”

    姜澜的心像被这句话重重撞了一。

    一刻，她屈起两手指，向上压住那片已经胀的。

    姜屿洲猝不及防地哭叫声。

    “妈妈——”

    姜澜吻住她。

    指节开始更地送

    掌抵住胀的，随着手腕起伏不断碾压。

    屿洲很快被得失去了原有的节奏。

    她起初还能迎合姜澜，到后来只能被动地承受。腰腹一次次绷，又被姜澜用手臂牢牢抱住。想躲时躲不开，想追时姜澜又故意停，只留两手指陷在她。

    姜屿洲急得泪都快落来。

    “要妈妈。”

    仅仅三个字。

    姜澜便彻底被取悦了。

    她重新俯，将屿洲抱怀里，贴着她汗的耳侧，嗓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妈妈在这里。”

    手指再次动作。

    这一次没有任何试探。

    指腹接连压过最的地方，掌也随着送牢牢磨住。的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一阵比一阵更急，像要将姜澜的手指吞得更。

    姜澜没有移开视线。

    她看着屿洲在自己怀里一失控，看着那张总是倔的脸染上红，看着她仰起脖颈，间只剩断断续续的息与一声声“妈妈”。

    是她在屿洲里。

    是她把屿洲得浑发抖。

    也是她占有了这个自己过、伤害过，又险些永远失去的人。

    她清楚屿洲早已不是那个任由她安排一切的孩。正因如此，前的主动才更加令人沉迷。

    那双曾经挣脱她的手，此刻正抱着她。

    那扇曾经被她亲手关上的门，如今由屿洲自己重新打开，让她了最、最柔的地方。

    这不是她凭借母亲份理所当然能够拥有的。

    是屿洲主动给她的。

    也正因为如此，姜澜才更加不愿放手。

    “屿洲。”

    她贴着女儿耳侧，一字一句地问：

    “里是谁？”

    姜屿洲已经说不完整的话。

    姜澜的动作忽然慢来，只让两手指留在最，持续不断地压着那片的。

    “说。”

    “妈妈……”

    “是谁把你成这样的？”

    “妈妈……”

    “是谁在你里？”

    姜屿洲终于睁开失焦的睛。

    她望着姜澜，泪从尾鬓发，声音得不成样。

    “是妈妈。”

    姜澜低吻去那滴泪。

    “乖。”

    接着，指尖猛地向上勾起。

    姜屿洲的骤然绷。

    几乎毫无预兆地将她吞没。的剧烈收缩，死死绞住姜澜的手指。大量从被撑开的涌来，沿着指淌过手腕，将两人贴的大得一片狼藉。

    姜澜没有离。

    她将手指留在屿洲，任由每一次痉挛都裹自己。另一只手则搂住屿洲汗的后背，将不断发抖的人牢牢怀里。

    “妈妈……”

    姜屿洲哭着叫她。

    “妈妈在。”

    姜澜吻着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