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屿洲仍握着她，没有松开。

    “那你在想什么？”

    这个动作原本没有什么。

    “这里松一。”

    “轻一。”她说，“不然会坏。”

    姜屿洲及时托住。

    贴在她耳边，让她放松一些。

    刚刚立起来的杯向里陷了一块。

    她分不清屿洲是不是故意的。

    姜屿洲偏过脸，靠近她耳边。

    “妈妈？”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就在耳边。

    姜屿洲伸手，用指腹碰了碰瓶上那塌去的凹痕。

    她握着姜澜的手，慢慢托住陶泥。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从她的指间陷去，带着她沿杯一向上。

    “没什么。”

    烧制以后，它比那天看上去还要歪。瓶微微向左鼓起，瓶颈却偏向另一侧。

    “嗯？”

    “专心。”屿洲贴着她的低声说。

    姜屿洲了她蜷的指节。

    姜屿洲盯着看了一会儿，伏在姜澜肩上笑起来。

    姜屿洲没有追问，只重新握住她的手，将陷去的那一块慢慢撑开。

    刚刚立起来的杯再次歪了去。

    她把凳往前挪了些，轻轻抵在姜澜肩上。姜澜被她贴得不自在，偏过脸想让她坐好，屿洲却像早就在等这一刻，微微低，吻住了她。

    陶还在转。

    “你能不能少说两句？”

    姜澜这才察觉自己握得太。她顺着屿洲的力放松手指，的陶泥从两人迭的指间缓慢溢来。

    “那是侣验附赠的。”

    “手松开。”

就落在她耳侧。姜澜依言放松手腕，由她带着，沿旋转的泥坯慢慢向上。的陶泥从两人迭的指间挤来，姜屿洲的掌心也随着动作，一次次贴她的手背。

    姜屿洲低看了她一会儿。姜澜不用回，也知姜屿洲一定在取笑她。

    后却传来一声轻笑。

    傍晚姜屿洲再办公室时，瓶里已经多了一枝鸢尾。

    “刚才是谁一直捣？”

    “妈妈又走神了？”

    “没有。”

    姜澜耳后渐渐了起来。

    可屿洲贴在她后，呼一阵一阵落在耳侧，十指又这样严密地扣着她。姜澜看着那双覆住自己的手，思绪却毫无征兆地想起另一个晚上。

    她重新看向面前的陶坯，着自己将注意力放回那只杯上。

    “什么都没想。”

    姜澜闭了闭。

    “哪里可？”

    姜屿洲伸手碰了一，瓶晃了晃。

    姜澜没有动。

    姜澜呼了，指尖也跟着一颤。

    半个月后，瓶被送到了旧港项目中心。行政将盒放在姜澜桌上。外面的包装拆了几层，那只白的瓶才来。

    姜澜的手忽然一偏。

    “可的。”

    姜澜回答得太快。

    两个人本就离得很近。姜屿洲甚至不必松开她的手，只将贴得更了一，仍带着她，沿旋转的杯缓慢向上。

    一番胡闹来，陶停来时，一只歪歪扭扭的瓶立在两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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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就这样……再往上一。”

    “第一次，已经很好了。”

    那时屿洲也是这样握着她。

    姜屿洲的语气听起来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