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刚躺，侧背对着他，被拉到肩。他躺来，靠过去，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手指轻轻动了一。安娜没动，也没说话。他凑近了一，抵在她肩窝，声音带着一低哑：“今天还骑吗？”安娜没理他，闭着，呼平稳，像是已经睡着了。他也没，手还搭在她小腹上，指腹轻轻画着圈，力轻得像羽拂过。过了好一会儿，安娜才开，声音带着一困意：“你明天还要送去公司。”他说：“不耽误。”安娜没接话，过了一会儿，她伸手，把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拿开，翻了个，面朝着他，睁开看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目光在暗光里带着一清醒。他也没有说话，看着她。过了一会儿，安娜说：“你明天早上起得来吗？”他说：“起得来。”安娜说：“你上次也说起得来。”他没有接话，嘴角动了一。安娜看了他一会儿，他低，吻在她颈侧，她轻轻颤了一，攥着睡袍领的手指收，但没有推开他。

    他的吻从她颈侧慢慢移到她耳尖，嘴贴着她的肤，温的气息落在她耳廓上。她觉到他的手从她肩落，落在她腰侧，她没有躲。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侧，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袍，掌心的温度透过来，像一块被炉火捂的石。她觉到他的指腹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往，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等她反悔。她没有动，只是呼变得浅了一些，攥着睡袍领的手指松开，又攥。

    他伸手，把她脸侧的发拨到耳后，指腹过她耳廓，落在她颌上，轻轻抬起她的脸。她被迫对上他的目光。她的睛是的，不知是汽还是别的什么。他没有问，只是低，吻在她上。她闭上睛，睫扫过他的嘴，微微发颤。他的吻从她来，落在她鼻梁上，落在她鼻尖上，最后落在她上。她没有躲，也没有迎上去，只是安静地、微微仰着，任他吻着。他的嘴是温的，是那她已经熟悉的气味。她觉到他一只手扣在她后脑上，把她往他那边带了一些。她顺从地靠近他，膝盖抵着他的大，睡袍的领因为她侧的动作开了一，一小片锁骨。他的嘴离开她，往移，落在她锁骨上，尖轻轻扫过那片凹陷。她攥着他前襟的手指收，呼了一拍。

    她坐在他面前，赤着上半，灯光落在她肤上，泛起一层柔和的、象牙白的光。她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尖是淡粉的，因为动的缘故微微立起。他没有立刻碰她，而是看了她一会儿。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去，伸手想拉回睡袍。他握住她的手腕，轻轻拉开，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他低，吻在她正中间。她觉到他的嘴贴着她的肤，慢慢往移，落在她左上，住她的尖。她轻轻了一气，手指扣着他肩膀，没有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