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的，但神比上午好了不少。

    安娜从厨房端着一碗燕麦粥走过来，在茶几上放，摸了摸她的额：退烧了。

    他站在客厅另一，看着安娜的手从妮娜额上离开。

    安娜注意到他外搭在椅背上，袋鼓了一些，又不像装了平时那些东西。她走过去拿起外的时候，手指碰到里面两样东西——一枚小小的、的银边圣像画，还有一编好的红绳。

    她停了一。

    没有拿来，也没有问。只是把外挂回原，弯腰去看妮娜的粥。

    妮娜舀了一勺放嘴里，嚼了两，说：妈妈，你明天还去幼儿园接我吗？

    安娜说：接。每天都接。

    妮娜了，又低吃粥。

    他站在客厅另一，看着妮娜一勺一勺地把粥吃完，才转去了书房。

    他后来慢慢注意到，妮娜越来越黏安娜。

    以前她还会在他回家的时候跑过来抱他的，现在更多时候是坐在厨房门的小板凳上，看着安娜饭。家里的保姆平时负责一日叁餐，安娜不怎么厨，但妮娜病了一场之后，安娜每天都会厨房，亲手给她什么——一碗汤，一盘煎好的小饼，或者把苹果切好，撒上桂粉，放烤箱里烤到的。

    妮娜也不说话，就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看安娜洗菜、切菜、把平底锅架到炉上。有时候安娜会煎好一块小饼，凉了，拿叉叉着递到她嘴边。她就张开嘴吃掉，然后说：妈妈，好吃。安娜就笑一，摸摸她的：去玩吧，饭好了叫你。她摇摇：我看妈妈饭。安娜没有再赶她，由她坐在那里。

    德米特里有一次班回来，站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里传来妮娜的笑声，还有安娜说话的声音。他走过去，看到妮娜踮脚站在一个小凳上，袖卷得的，小手在盆里搓着一胡萝卜，溅得到都是，围裙上了一大片。安娜站在旁边，没有拦她，只是笑着看她。

    他站在厨房门，看着她们。妮娜先看到他，举起手里的胡萝卜，脸上还沾着珠：爸爸！你看我帮妈妈洗菜！他说：嗯。安妮回看了他一，说：回来了？饭一会儿就好。他应了一声，没有厨房，转去了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听到厨房里传来妮娜的声音：妈妈，这个要切吗？安娜说：不用，放着，你去玩吧。妮娜说：我帮你摆碗。然后是碗碟碰撞的轻响声。

    吃饭的时候，妮娜坐在安娜旁边，几乎是贴着她的胳膊。安娜面前的小盘里放着煎好的，她拿叉叉了一个放到妮娜的餐盘里，又盛了一碗红菜汤，推到妮娜面前。妮娜喝了一，说：妈妈，汤好好喝。安娜说：那多喝一。她低又喝了一。

    他坐在对面，看着她们。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叉，只是看着。

    安娜似乎察觉到了，抬看了他一：怎么了？菜不合胃？

    没有。他低，叉起一块，放嘴里，没有再说话。

    那天晚上，妮娜已经洗过澡，穿着小睡衣，坐在安娜怀里，让安娜给她发。她手里抱着那只绒兔，睛半闭着，像是快要睡着了。安娜拿着巾，轻轻着她细的发。他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但没有在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