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婉兮，我——”

    “怎么了？”

    “不，没事……”

    叶枫林摇了摇，临阵脱逃了。

    张乞求抚，这不像她会的事，况且，她也实在说不。

    叶枫林本想就此作罢，又突然觉得这是转移注意力的好机会，悬在的话顺势一转，问了自己在意许久的问题：“刚刚突然想到，我好像还不知你是什么时候生的，也不知你的年龄——”

    空气顿时凝滞成一团。

    涂婉兮的脸上笑意全无，严肃得吓人。

    她放笔，用浅眸上审视叶枫林的脸，就像在观察猎，气势人。

    叶枫林定了定神，被盯得大气不敢。

    如果神能杀人，她已经死了好几次了。

    “你知吗？问女孩年龄是很失礼的事，除非……你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理由。”

    理由？问生日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吗？

    叶枫林几乎没多想，顺答：“想和你一起过生日……这算吗？”

    “没必要。”

    涂婉兮一回绝，罕见地没有带上任何绪，可叶枫林仔细听，还是受到语气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周六你帮了我，我想答谢。”

    “没什么好答谢的，要知像我这活了几百岁的妖，生日不过是提醒我年龄又增一岁，但——”

    “但是什么？”

    每次涂婉兮话说一半，叶枫林心里总有不好的预。

    “这样吧，最近我时常到乏，若你愿禁一周，让我取一气，我就告诉你如何？”

    “一周？！”要是在从前，这对叶枫林本不算什么，可就像毒品，一旦沾上，就很难拒绝，“可、可是……”

    “不觉得很有趣吗？对你也没太大的损失，最多就是腰酸背痛，休息几天就好了，”涂婉兮眨了眨的眸，膝盖有一没一地磨蹭着枫林的侧，“而且呀，都说禁一段时日后再会更舒服……”

    涂婉兮刻意压低的成熟嗓音自带一迷人的腔调，宛若能蛊惑人心的壬歌声，叶枫林听得耳酥麻，意窜遍的每个角落，心中一动，差就应。

    幸好晚自习预备铃及时拉回她的神志，叶枫林才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又被涂婉兮耍了。

    “我还以为你生气了……”

    “嗯～不知呢～或许有，或许没有吧～”

    这，叶枫林彻底确定，她又被戏了，可她非但没生气，反而有些开心。

    毕竟从小到大，除了言诗，涂婉兮是第二个愿意和她说这么多话的人。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要接受涂婉兮过分的要求，如果可以，她还是想争取一。

    “你说的那个，我可以……不答应吗？”

    叶枫林懦懦地将右手举到前，细声询问。

    答案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