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全，但过去了几百年，就连涂婉兮自己都记不得每一件琐事。

    她挑拣着与枫林说了，对方脸上频繁闪过诧异之，可也不算太吃惊。

    涂婉兮甚至觉得太过平淡，也就提到阿玄与她一样都是时，她嘴中念叨着“难怪”，算是有了反应。

    两人一夜未睡，直到天边拂晓，涂婉兮都没能说完。

    这天早自习还未结束，困得昏脑胀的叶枫林便趴在课桌上见到了周公。

    这可不得了。

    班主任尤其不能理解，这个刚学时乖巧认真的女生，现在怎么变成了一个逃课、在早自习睡觉的问题学生？

    课间，叶枫林与涂婉兮二人一起被班主任带到了办公室约谈，写了本学期第二份保证书。

    不同于上一次的胆战心惊，这一次，叶枫林看起来倒是游刃有余，还有了向涂婉兮开玩笑的闲。

    “还好没告到我爸妈那，我妈可凶了……”

    她趴在桌上打了个哈欠，安静几秒后，复又闷声继续：“他们肯定会觉得是你带坏我。”

    “好像也不算错？”

    “那……你能让我变得更坏吗？涂老师？”

    这莫名的称呼让涂婉兮不由泛起一片恶寒。

    不对劲，很不对劲！

    她随手用卷起来的书本轻敲枫林的脑壳。

    “你想怎样？”

    “嗯……”

    叶枫林思熟虑了好一会儿，到涂婉兮以为她又开始打盹了。

    “有了，我想……”

    叶枫林抬起脑袋，额不但被压了红痕，前额的发更是诡异地翘，看起来十分稽。

    涂婉兮好不容易忍住笑，贴心地将脑袋凑到枫林嘴旁。

    “我想试试……”

    午，叶枫林没回家，她提前和家里人打过招呼，与涂婉兮一同回到了那间位于市中心大厦的档公寓。

    “那祝你们玩得开心，我先走了。”

    江随没有久留，她意味地看向叶枫林，走时不忘将门带上。

    随着门锁落，空旷的公寓仅剩二人。

    “好久没来了。”

    叶枫林抓书包肩带，在沙发旁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明明是自己提来的，这会儿她却犯怵了。

    “还站在这嘛？把书包放，跟我去房间。”

    “哦，嗯。”

    叶枫林放书包跟在涂婉兮后，她记得房间的位置，也清晰地记着屋的布局。

    她盯着涂婉兮的脚跟，在走过盘旋的楼梯和的走廊后，叶枫林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房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