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

    粉没有完全冲开，尖能尝到一细小的颗粒，甜味也很直接，像有人拿糖在她的味觉上挥拳。

    “哦。”

    “夸你。”

    “……这么比〇冰城还甜啊？”

    “以前想喝？”程斯问。

    程斯正在把一个个用纸巾包好，闻言动作顿了顿，“骂我什么？”

    程渝觉得自己现在，也像个大了，但脑依旧弱智的小孩。

    程斯：“……我去买一百杯给你泡茶浴。”

    “你很了解我吗？”程渝突然问。

    程渝蹲在桌边，看他把最后一枚也裹好。其实她自己都不知为什么想笑，可能是她随起的意，程斯已经提前向着她的脑回路拐弯，它稳稳落地。

    程斯甚至没有拆穿她，滋啦滋啦，给她了一圈防蚊雾，“用那二百五买呗，请你喝的。”

    剩的，哥哥会作为产品补全。

    “那别喝了。”

    程渝：“……”

    “那是你中文平不行。”

    小孩最幸福的时候，是和家里人在一起。

    程斯问，“好喝吗？”

    “还行。”

    “和你学的。”

    程渝坐在椅上，脚后跟踩着拖鞋，慢吞吞地咬珍珠。小时候她猜这茶很好喝，因为每一个从家车上来的小孩，看起来都很幸福。

    现在发现，幸福可能和茶没什么关系。

    程渝捧着两杯回去。

    程斯把篮放袋里，“你回来之后至少看着那家粉冲茶店三次，无论是理回，还是在团购页面搜。”

    “一般想。”

    现在就很好，她很多稀奇古怪的需求，都只用负责冒一个。

    她把原味递给程斯，自己用扎开草莓味的封。喝第一时，停顿了几秒。

    一杯原味，一杯草莓味。

    “那你猜我现在想什么？”

    程斯：“你说你也是，贱得慌。”

    “怎么没买？”

    程渝盯着那几枚，没来由地笑了一，骂他，“神经。”

    她穿上拖鞋了门，走到那家茶店，买了两杯粉冲的茶。

    是了，她手机没贴防窥。

    “听不来。”

    “不要。”她又了一大，“五块钱呢。”

    “不是。”她嘴。

    程渝：“死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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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和人有关。

    店主拿透明塑料勺，从一个大罐里舀了几勺淡黄的粉，倒杯，加搅匀，再往里面扔了珍珠。全过程不到一分钟，充满了科技与狠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