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全是他的混着她的，像一条疯狗，得又重又急，什么都被他卷嘴里。

    两片被他在间又又咬，被他嘬得发，在他尖来回。他还不放过她的，把她的也掰开了，往上一：

    “程天朗……你不……”她的声音都变了调，两条夹着他的，又推又夹。

    他抬起，嘴上全是她的：

    “只对我老婆。”

    他低又了上去。这回更温柔，更。整都被他的嘴裹住，钻去又来，像一样。陈宝珠被得腰都了，再也夹不住：

    “程天朗……你中意我吗？”

    “命都给你了，还要怎么中意你？”

    于是，她了他一嘴。

    ———

    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四了。

    陈宝珠睁开，浑像被人拆了骨又胡装上，哪哪儿都疼。尤其是又酸又胀，稍微动一，就牵着一路疼到小腹。

    她意识往旁边一摸。

    空的，没人。

    她撑起，腰一，差又栽回去。

    脑里也是糟糟的，昨晚那些画面一帧一帧地往回窜，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只剩呼、汗和话。

    她慌忙去看床单，一寸一寸地看，白的，没有血。

    又不放心，把手伸到面，那地方还着，一碰就疼，她忍着，往挤——还好，还在。

    她在心里把程天朗的祖宗十八代翻来骂了几百遍，这才两条发着抖，想床去穿衣服。

    脚刚沾地，房门“嘀”一声，程天朗走了来。

    手里还端着一盘。

    他把吃的往茶几上一放，几步迈过来，二话不说，一把捞起她，又给放回床上：“怎么了？想？我抱你过去。”

    他说得一本正经，陈宝珠的脸却“轰”地一烧透了：“你别胡说八，我要穿衣服！”

    “穿什么？”程天朗挑了挑眉，“反正一会儿还得脱。”

    “你——我不要跟你讲话了。”

    他笑着不接她的骂，俯把她像抱小孩一样从床上抱起来。

    她光溜溜在挂在他上，拍他肩膀：“你疯了！快放我来！”

    他不听，抱洗手间，真就把她往桶上一放。然后往旁边一靠，抄起手，起哨来。

    陈宝珠坐在那里，被他盯着，本来没有意的，也不知怎么的，越张，那觉反而越憋不住。

    他哨声得轻佻急促，听得她浑发僵，最后竟真的淅淅沥沥了来。

    她羞得面红耳赤，不等她完，他又蹲来，将她两条往上抬起，接着一中指就了来在她里搅着，还在往外，又被搅来，他偏还要说：“bb，你今日特别多，是不是憋坏了？”

    “你……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