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你以前也这么哄过那些女人吗？”

    “这样就算哄？我同你讲的都是真心话。”

    “你正经！”

    “我哪里不正经？你不是走到包间门了吗？怎么不来？你也看见了，江耀宗左拥右抱，差没当众上演活，全场就我最规矩，酒都不敢多饮几，怕你嫌我成酒味！”

    陈宝珠没作声。

    她是走到包间门了，也看见了。

    可看见了又怎样？

    她如今什么立场？别讲现在跟他一清二白，就算当初真嫁了，真成了江太，她也没资格吃这醋。

    她从小就不是那白日梦的人。

    她不会信一个男人一辈只守着她一个。

    江耀宗不会，程天朗更不会。

    若江耀宗真如他所说的那么她，为什么分手之后，就真的再也没来庙街找过她一次？

    虽有遗憾，但更多的时候是庆幸，庆幸当初那当一，将她敲，将她打醒，不然她未来数十年就要陷得同无数女人争风吃醋的泥潭，她的孩就要跟数不清的野抢老豆争家产。

    万幸……万幸……

    吃着吃着，陈宝珠随提起：“过几日，送我返庙街吧。”

    “怎么？”

    “想金了。而且，也快开学了，我得回去。”

    程天朗正给她舀西米，手顿了一，又继续舀：“老婆仲系学生妹，我差啲唔记得。咁我呢排要加把劲啦。过几日我开张卡畀你，学费、生活费、零用钱，都落去……”

    “不用了。”

    “讲咩话。老公赚嘅钱，你该，心安理得，唔使同我客气……”

    “我要去国了。”

    “唔使心疼……”

    两个人同时停了。

    房间里静来，只剩中央空调的风声。

    程天朗放那碗西米，拿起烟盒抖一支烟刚要，想起她不舒服，又站了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才把火打着。他了一，烟从嘴里慢慢吐去，混着夜风散了。

    “几时嘅事？”

    “今晚。”陈宝珠自己端起那蛊血燕，舀了一勺，“霍肇珩把资料给我看了。”

    程天朗了，没再说话。

    两个人就这么沉默着。

    她坐在沙发上，他靠窗站着，中间茶几上那碗西米还在冒着气。

    过了很久，程天朗才再次开：

    “你来澳门，不是帮我，也不是帮江耀宗。”

    他夹着烟的手垂在窗边：

    “讲到底，我也好，江耀宗也好，都是你为了能让霍肇珩重新看见你的踏脚石，对吗？”

    陈宝珠没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