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她要是没拒绝求婚，别说买报纸，就是买间报社送她，不就一句话的事？”

    金抹了把睛：“说得好听。你别当我不知，你向来都不喜宝珠。”

    “不是你给我生的，我是喜不起来。”江继笙倒也不瞒，“更何况，那丫从小心思重，心多，书读得厉害。要真嫁给耀宗了，日后肯定是要公司的。凭着耀宗对她那稀罕劲儿，不用等我死，这公司迟早得姓陈。”

    金挣了一：“都是一家人，你分那么清楚什么？更何况耀宗又不是傻的。当初同宝珠分开后，不也是脆利落，再没纠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要改姓了？”

    一提到江耀宗，江继笙就疼。

    “那孩……我倒希望他是个傻的。现在公司洗得差不多了，我原本想把那些灰的、黑的，见不得光的，暂时还不能完全切割，总得有人来接手。他不愿意。现在翅膀了，飞到澳门去了，还想把生意到公海上去。说起来，这里你那女儿也了不少力。我就说她是个不省心的吧。”

    金气：“她从小要，辛辛苦苦读了这么多年书，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你不让她你江家的公司，还不准外的公司用她了？”

    “我哪有这本事。”江继笙叹气，“当年你死活拦着不让我送她国，现在好了，她到底是去了，你想拦也拦不住了。”

    金怔了怔，神黯来：“是啊……孩都大了，都有自己的想法了……”

    江继笙伸手，把她耳边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这么多年，辛苦你了。”

    金苦笑：“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还说什么苦不苦。”

    江继笙着她，拇指在她嘴来回，笑：

    “往后江太，日日俾甜嘢你。”

    程天朗来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江继笙抱着睡熟的金宝鸾坐在后座，程天朗从后视镜里看了一，请示：

    “江先生，现在回哪里？”

    “回半山别墅。”

    “好。”

    车启动，夜。江继笙把外轻轻披在金宝鸾上，开：“这三年，辛苦你了。”

    “江先生，不辛苦。”

    “当年你大佬阿贺不明不白死在街，人人都说是耀宗派人的。没多久，那些人在耀宗求婚当天动了手，把他未婚妻伤到了脑。我知里没你的事，可你还是借着阿九那件事退了社团，如今又去帮耀宗，可是觉得委屈了？”

    “江先生误会了。”程天朗如常回答：“我没有半委屈。如今帮耀宗，不过是想攒老婆本。”

    江继笙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再多问。

    有些事，彼此心照不宣就行。

    当年程天朗心如死灰，没了心气，整天浑浑噩噩，只想离开社团，离开香港。

    正巧，名伶宾馆那里缺了个暗中照看的人。金母女俩最怕同和义联扯上关系，江继笙当时又正值话事人换届，手上全是麻烦，也不敢把这对母女放在明。他需要一个人，悄悄盯着名伶宾馆，不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