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收拾妥当，并肩从卧室走来，走廊的灯光温沉安静，静到似要陷安眠。

    后的房门还没来得及关上，斜对面书房门恰好同时被推开，明康和和曲敬渊一前一后走了来，面凝重。

    在商场沉浮的人本就自带一定气场，冷脸时更甚，这连空气都变得压抑沉闷，走廊悄然弥漫着一肃穆又绷的气氛。

    曲敬渊看到了她们两个，原本微拧着的眉骤然一松，眸光先是在明霏上过，最后落在自家女儿上：“念昔，衣服换好了？”

    曲念昔一向怕她爸爸，乖乖应答：“嗯嗯，好了”

    到底还是小女生，她没忍住想要炫耀的心思，踮着脚冲两位男辈转了一圈：“霏霏送我的，漂亮吧”

    俏又可

    曲敬渊：“很漂亮，那和说再见，我们要回家了”

    曲念昔闻言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手机，眉带着几分亲近：“霏霏拜拜，有事咱们手机联系”

    “拜拜”

    随后曲念昔乖乖跟在曲敬渊侧，一同转往楼梯走去，踏上台阶才往走了两级，忽然顿住脚步，飞快回过望向站在门的明霏。

    对着她抬起手，指尖住自己嘴的边缘，拉上拉链的手势，完动作才连忙跟上前面的父亲，匆匆楼。

    明霏接收到了，刚收回视线转，一就撞父亲带着几分思索的目光里。

    他原本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楼送客。

    回到房间，空安静的卧室里，那枚从首饰柜底层取的金牌，正静静平放在整洁的梳妆台上。

    灯直直洒落来，光线铺满奖牌的每一纹路，金属表面折细碎耀的光泽。

    奖牌镌刻的字迹在灯光清晰分明，鎏金质熠熠生辉，在多年后也不曾褪，可那些盈光藏着的却是不为人知的过往。

    “你中也打过辩论赛？好厉害呀”

    曲念昔弯腰从底捞起了这枚沉甸甸的奖牌，前后翻转，看得仔细。

    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和安市，这是什么地方”

    和安是中某个省份的一个地级市，像曲念昔这一生就在大都市的人，没听过这小地方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