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好球”

    篮球场上突然响起一阵呼声，喝彩声，此起彼伏，再次将明霏的目光引了过去。

    只见班上的几个男生朝季凛围了上去，有人攥拳，然后轻轻碰他的肩膀，用这方式表达赞许。

    而季凛此刻正微微弯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大着气，短暂休息。

    细密的汗珠很快爬满他的额，顺着颌线往落，在化的地面溅起片片，就连短袖校服也被汗浸得微微贴在脊背。

    隔着衣服，他的材一览无余。

    或许是脸的缘故，满的汗男生非但没有让人觉得狼狈邋遢，反倒裹挟着少年蓬耀的青气息，混着场燥的风，扑面而来。

    让不懂篮球的明霏也受到了他上那一丝鲜活。

    或许额前的发贴着肌肤，让他到不适，他终于直起了，抬手将额前被汗濡的碎发一并向后撩到脑后。

    发丝拨开，饱满光洁的额，还有随着呼翻的结，一又一。

    就在季凛仰的那一瞬，视线肆意越过喧闹的人群，再一次与她的目光撞在了一起。

    那里黝黑的像，像渊。

    这一回她没有像之前那样躲闪移开视线。

    她只是安安静静坐在台阶上，脸上没什么多余的神，就那样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

    可这个对视仅仅维持了三秒就被飞过来的篮球打断了。

    这还是靠她锐的直觉，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那破空而来的动静。

    她来不及应对，只意识地扭往旁边躲闪。

    篮球着她的肩掠过去，没有砸中她，却结结实实撞在旁纪菱的肩膀上。

    “咚”的一声闷响格外刺耳。

    纪菱肩膀因为撞击吃痛，猛地一缩，倒一凉气，脸瞬间白了几分。

    不远的男生们见状全都快步朝着她们这边跑了过来，三步并两步，很快就把她们仨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男生率先走到纪菱面前蹲，弯着腰凑近，语气带着几分焦急询问：“你没事吧？有没有砸伤哪里？”

    纪菱的眶原本已经蓄了不少的泪，因着肩膀一阵阵发疼，看就要落泪来。

    可当她抬，看清面前人的面孔，整个人骤然僵住。

    是他……

    疼痛明明清清楚楚，话都已经到了嘴边，她生生咽了回去。

    “还好，只是有一疼，过一会儿就好了”

    声音是温柔的，懦的，结尾还带着微不可察的颤音。

    男生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就松气，腰又弯了不少，直盯着她的脸说：“真的吗？可是你看起来不太好”

    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纪菱一气提到了嗓，开话也变得结结：“没……没事……”

    说完耳朵就红了大半。

    其他几个人看她这样就知没什么大问题，开始看闹不嫌事大的调侃他俩。

    “林川，这球是你扔的，人可得你负责啊”

    “对啊对啊，你砸到人家的右手了，这可是写作业，考试的手啊”

    “上就要月考了，到时候她没考好就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