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像要把整座江城砸穿。

    租车刚停在秦家老宅门，姜如音就直接冲了去。门厅里灯光昏黄，张妈正指挥着佣人地，看见浑透的她，明显愣了一，连忙迎上来：

    “姜小？您怎么来了？外面雨这么大……”

    姜如音顾不上上的雨，直接开：“张妈，秦……秦总回来了吗？”

    张妈，语气带着担心：“回来了，刚到没多久。脸很难看，也没让开灯，直接上二楼书房去了。我问他要不要喝汤，他也没理我。”

    姜如音心一，几乎没怎么犹豫，直接往楼梯走去。

    “谢谢张妈。”

    她快步上楼，透的礼服贴在上，脖颈后的黑丝带还在往滴。

    书房门虚掩着，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闪电偶尔照来。

    秦聿跪在书桌前。西服被他扯得散，衬衫扣崩裂。他低着，手里抓着一迭旧文件，似乎在思考什么。

    “秦聿！”

    书房大门被一极大的力撞开，姜如音浑透地站在门。

    可看着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她到底还是掐了掐掌心，放轻了步走过去：

    “你到底怎么了？”

    秦聿没有回，声音从牙里挤来，带着压抑的颤抖：“去。”

    “你先告诉我今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姜如音往前走了一步。

    “去！”秦聿猛地了声音，死死着地板。

    “你跑什么？！”姜如音终于憋不住了，声音开始带上绪，“从酒会现场一句话不说就跑，你到底在躲什么？”

    秦聿了一气，缓缓站起。声音冷淡：“工作上的事，不用你心。”

    这句话像火上浇油。

    姜如音盯着他的背影，冷笑，“工作上的事？秦总，你忘了？我是你的秘书。”

    秦聿终于转过，神冷而疲惫：

    “这跟你没关系。”

    姜如音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她往前走了一步，声音越来越：

    “跟我没关系？那城南基地怎么解封的？为什么银行开始放款？还有莫里纳背后的三井？这些你也觉得跟我没关系？！”

    秦聿的脸瞬间变了。他盯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你是怎么知的？”

    姜如音冷笑了一声，眶已经开始发红：

    “你以为我听不来？还是你觉得我蠢到听不来？你瞒着我、防着我，直到签约落笔的前一秒，我都得通过谢承洲的嘴才知真相！”

    秦聿的呼明显了。他往前近了一步，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