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角落里的灯在暗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

    “阿聿……”

    姜如音闭上，泪滴落。

    她没有再挣扎。僵的双在这一刻一了来。

    秦聿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动作却更加失控，声音痛苦的发颤：

    “音音……不行……怎么办……我真的控制不住了……”

    听着上男人越来越明显的泣声，她把腰沉了去，撅起红的，甚至颤抖着，主动掰开自己红的小。

    里面的，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无声地邀请他，更地。

    秦聿看着她这副近乎卑微的顺从模样，整个人如遭雷击。

    “音音……为什么……”

    他一边哭，一边亲吻着她的脊背，从上到，密密麻麻。

    像要把所有绪都储存在她里。

    终于，秦聿到了最。

    他的颤抖不已。竟然在中失禁，把的也一起了她。

    姜如音被得全猛地一颤，哭得几乎断气。

    那混合着和的灼，从她被撑开的不断溢。

    很快成一摊。

    窗外，一声惊雷炸响。

    她浑发抖，却只能发破碎的呜咽。

    落幕的瞬间，秦聿整个人虚脱倒在地上，抱着她剧烈地息。

    窗外雷声渐远，书房里只剩两人混的呼。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从她退。他轻轻地把怀中的姑娘翻过来，亲吻她的发。

    姜如音已经累得几乎没有力气，闭着睛，双手抵着他的膛，任由他摆布。

    秦聿挲着她的双手，怜地亲吻。在昏黄的灯光，他看到那对手腕上被他勒的红痕，有几甚至都有些破。

    理智回炉，秦聿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他急忙起。

    而那些混合着和的污秽，还在从她红的不断。

    一毁灭的自责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

    他到底，在什么！？

    窗外的暴雨不知何时变小了，只剩屋檐断断续续的黏稠雨声，沉闷地敲击着窗棂。

    书房里那些昏暗的光影，将秦聿跪在地上的影拉得极。

    他慌地扯过旁边的纸巾，试图帮她拭，可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反而把那片红的肤得更红。

    前的画面和十几年前某个尘封的恶心记忆在脑海中疯狂重迭，他的动作突然僵住。

    他盯着自己那双脏了姜如音的手，整个人如坠冰窟，剧烈地呕起来。

    “呕……”

    他自地掐着自己，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吐来。灯的影随着他的剧烈晃动，影里的他像一个被拉扯变形的怪。

    姜如音用尽全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他掐着自己脖的手腕，用力往扯。

    “秦聿！你清醒一。”

    姜如音声音哑得厉害，泪成串地往掉。

    她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模样，又恨又气：“你都了，现在这么折腾自己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