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权倒是真听劝的。

    他结结实实挨了姜芙一掌，可又的确是自己被人抓到把柄又挑衅在先。人证证俱在，总不好说是姜芙冤枉了他。

    憋着一怒气无从发，他便也只能暂且忍气吞声来，狠狠往几个男生上一人踹了一脚，面狠：“还不走？”

    “慢走不送。”姜芙笑着开，目送着几人推开办公室的门，骂骂咧咧走远。

    泛着金属冷光的钢笔绕着指间旋转一周，最终稳稳落在姜芙掌心里。她抬望向办公桌上方还在播放的全息投影——顾霁被老师从已经快变成一个蒸笼的驾驶舱里拖来，双眸闭，乌黑的发尾都被汗浸透，哒哒地贴在脸颊一侧。男生白皙的肤被温和神力透支所导致的发烧蒸一片艳红，密的睫缀着珠，在坠不坠，看上去甚至带了几分颓艳之意。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闪动几，最终熄灭。

    姜芙收回视线，勾了角。

    顾霁的确是得漂亮，任谁见了他那副模样都会忍不住心生怜意。可惜他遇到的不是旁人，而是对他恨意难绝的姜芙。

    对那几个男生的分一，无疑于是当众打了顾权的脸，叫对方不来台。顾权忌惮姜家不敢动她，但一定会变本加厉地去折磨顾霁，甚至在她提醒之后，只会更谨慎小心。

    无论顾霁在未来如何立赫赫战功，现在的他都不过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孩。顾家的私生，没份没背景，她倒是很好奇顾霁要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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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和姜芙预想中的大差不差。

    三年级生和二年级生的实训基地挨得很近，她经常会在堂或是训练场见到顾霁，每见他一回，上的伤似乎又加重几分，训练服的袖、领之，青紫的淤痕隐约可见。

    顾权的确是听了姜芙的话，动手都刻意避开顾霁的脸。

    她在某一次训练结束后手受了小伤，去校医院拿药时恰巧碰见顾霁也在那里。

    他脱了上衣，薄薄的一层肌覆在劲瘦的躯上，腰腹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漂亮的人鱼线一路训练服之。他垂着，默默往自己腰上涂着药膏。紫黑的淤青还未完全消散便又被新的一层青红覆盖，一层迭着一层，彩鲜艳到像是学校箱里豢养的鱼。

    姜芙并不觉得他可怜，只是到痛快。

    活该。她用型对着顾霁的背影如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