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德·特纳的事闹得比预想的要大。”

    “也是晦气，不知怎么就惊动了监者，偏偏这次还是沈家值，那个沈监……难办。”

    “什么晦气啊？就是被设计的，听说胡德·特纳的光脑被带研究所了，人都死了，光脑还能发消息呢，列表一翻，不仅发给他的黑/千金老婆，还发给了军区，不光有死亡‘签收’照片，还有个多来的视频。”

    “什么多来的视频？”

    “就五秒钟，应该是发消息的人当场拍的，只有一截男人的手臂，前后都没，半特征都没有，唯独能看见肤上有浊霭纹路一浮来。”

    “浊霭纹路？？人？？那不是畸变吗！真不是合成视频？”

    “查过了，不是合成，现在外界都怀疑我们所里有畸变，要么就是在畸变相关的实验，这事能不闹大吗？”

    “原本也就警察来走个程，这倒好，各个门谁都别闲着，不都来搜查一圈，哪能向上代？”

    “光脑带去发的消息，ip查不到？”

    “最新消息说，定位到黑市附近就断了。黑市那地方，查了跟没查一样，连人普查都搞不定，还想找一个光脑？我看这调查结果抛来，就是明着说——尽力了，办不了。”

    ……

    蓬灵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

    她这次昏睡的时间格外短，通常来说，这意味着这次手术耗时不，她上的副作用也轻了不少。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敷贴贴得规整利落，四边还仔细贴了防胶带，不用想，也知是鹭启的手笔。

    因为她的发期温偏，会很多汗，不舒服的时候她又老是动，前期人还没醒来，刚贴好的敷贴已经脱落粘在枕上了，所以鹭启后来每次都会在四周边缘再贴一层防胶带固定。

    蓬灵收回手，又直地躺了回去，肩微微垮着。行诱导发期，又仓促剥离的手术，还是让她浑提不起劲，连睁都觉得费力。

    但总有人不让她好好休息。

    铅门“哧”的一声被打开，带着轻微的脚步声，蓬灵都没往门张望一，就知是来“术后查房”了。

    “没什么区别，跟之前一样。”她有气无力，“照之前的填吧。”

    门没有任何回应。

    蓬灵心微顿，察觉不对。但她懒得起，索就着平躺的姿势调整了角度，用余光往门斜瞟过去——

    视线撞一双灰绿的眸里。

    是鹭启。

    困意瞬间像是被冷浇透，消散得无影无踪，蓬灵猛地坐起，后背微微绷直了。

    往常术后“回访”不会只有鹭启一个人来，更多的时候是由助理等人过来简单记录一况，今天也不知是什么况，劳烦他如此大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