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岁分化之后, 怎么没有及时来警局更新信息？”

    接待蓬灵的是位练的女beta，利落的短发规整收在警帽里，细框镜后的眉冷冽锐利。

    她一边联网读取证件信息, 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严厉，像是见多了这疏忽的底层公民。

    蓬灵乖乖低着，坐在玻璃窗对面的椅上, 两只手一直不安地在前绞来绞去，嗫嚅着说：“我一直在打工, 老板说在他那儿上班不用份证……所以就偷懒没……”

    “这工作趁早辞了。”女警一听就皱起了眉, 空手往空中一，一块虚拟屏立刻悬浮在半空，上面动着醒目的基本法律意识宣传，“不要份证的能是什么正经工作？你一个oga，孤在外打黑工太容易吃亏。”

    教训的话还没说完，女警的目光落在蓬灵薄薄的肩膀上, 重重叹了气，指尖重新落回键盘, 噼里啪啦敲了一阵：“大门左转副楼，去基础检，完不用回我这儿。”

    她指尖一扫, 虚拟登记页面便穿过玻璃窗, 落在蓬灵面前：“登记一个能收快件的地址和电话，新份证办好会寄给你，电份证更早，扫码自己关注就行。”

    蓬灵唯唯诺诺地抱着包站起来，小声问了句：“检要钱吗？”

    女警又顿了顿, 抬看了她一，语气缓和了些：“如果确如你所说，是oga的话，就不用钱，联政府会承担alpha和oga的费用。”

    “哦，太好了。”蓬灵地松了气，冲女警笑起来，“谢谢您，警官。”

    女警微微，示意她可以离开了。可蓬灵却没动，她倾凑近玻璃窗，声音压得更低，问：“警官，如果我边有一个人失踪了，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她？”

    女警抬：“你要报案？”

    蓬灵犹豫了一，女警又说：“黑市里的？那就不好查。”

    “不是，我跟她最后一次见面，是半年前，在西格州。”

    西格州的sos。

    “跨区？那更难了，”女警的指尖顿在键盘上，“她是你什么人？”

    蓬灵默了片刻：“我的养母。”

    女警看着她底真切的沮丧和难过，安静了几秒，说：“把她的相关信息填一吧，我帮你登记备案，虽然不一定能查到，但有线索会通知你。”

    蓬灵心一，立刻在虚拟屏上尽可能详细地写她所了解的，有关方茹的一切。

    女警同步看着屏幕，忽然开：“有收养手续吗？”

    蓬灵的动作猛地僵住，她愣了好半晌，盯着自己才写了一半的信息，缓缓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