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舰的通对接成功, 蓬灵在登舰等了两分钟，一辆银灰的飞行缓缓停在了舷梯方。

    她正准备提着行李箱走过去，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 自然而然地接过了她手里的拉杆。

    她愣了一，转，看到沈卞清穿着便服站在她侧，手边也提着一个小行李箱, 正镇定自若地先行踏了通。

    “你怎么……？”蓬灵慢了半步才跟上。

    “外勤，”沈卞清的语气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送你。”

    蓬灵的视线在他薄外里的那件黑的领薄衫上停顿了几秒……外勤不穿制服？

    他把行李箱拎到了飞行货舱, 打开舱门示意她上去。蓬灵低钻飞行里，余光扫过驾驶座，里面没有第三个人了。

    沈卞清亲自开。

    蓬灵系好安全带，想起昨晚他最后提议她不要采纳学会安排的接送服务，没想到私家飞行接送，司机还是沈卞清本人, 真是祖上有光了。

    研讨会的地在勒托星和纳比尔星之间的一颗小型星球上，叫蓝域, 这颗星球表面94都是海域，原生地理条件并不好，所以现有的一些基建都是建在人工岛屿上, 若不是位置于两颗中大型星球中间, 充当补给站，大约它上面的动人能再少八成。

    飞行平稳飞行，舰艇不停靠蓝域，正常朝着纳比尔星航行，在上方渐渐缩小成一片灰黑的方块。

    蓬灵靠在副驾驶座上, 沈卞清单手握着纵杆，另一只手在光脑上划了一，屏幕上弹一份文件。

    “匣的背景我查到眉目了，一个军方背景的实验室项目，打着‘义肢研发’的旗号，”沈卞清连铺垫都没有，自然而然地续起昨晚没说完的话题，“我顺着资金链查了，这项目绕了七八弯，前面了几层空壳公司，实际背后有联国防先技术局与生防御局的影。”

    “这个门拆过又合并，现在也式微了，”沈卞清语调平稳，只是在跟她随讲一些故事似的，“当年底成立过几个研究所，主攻‘畸变生研究’，后来被监察署勒令关停，人员遣散，档案封存。”

    蓬灵条件反般，在听到研究所三个字时，手指抓住了前的安全带。

    她没接话。

    沈卞清本就是闲聊，继续：“但是当年那几个研究所在关停之后，资金链并没有断，而是换了个名义继续走，就是‘匣’。”

    “什么研究所啊……”她没忍住，，“你今天的外勤是查这个吗？”

    沈卞清没告诉她研究所的名称，大概是这个信息暂时涉密了，所以只回答了后半个问题：“是啊，所以没骗你，真是顺路，上任首席监者，也是指导过我的一位老师，在封停研究所的时候牺牲了，当时监署并没有什么权力，军区背景拒绝第三方外监介，结局有些惨烈。”

    蓬灵听到这里沉默了好久，她攥着自己衣服的摆，像是想了很多，最后低声说：“说不定是在畸变的定向培育和活适，你从这个角度去查查看呢。”

    沈卞清微微顿了，空扫了她一：“嗯？蓬灵医生还有想法。”

    他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什么波澜，像是早就知了这个讯息。

    “可是匣的实验，那些畸变不是玩，要用什么来控制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