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灵与沈卞清待了一天, 正式确认了他这“不敢眨，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变成蝴蝶飞走了”的觉不是错觉。

    他从早上就开始反复确认这一天她没有外的安排，诊所也没有号, 蓬灵皆给了肯定的答复。

    原本以为这样，沈卞清就会安心一，毕竟他易期，蓬灵怎么也不许他跟着门, 特殊时期的ao好好待在家中，不要给外界添麻烦是基本原则。

    但就算在家里哪都不去, 沈卞清上那隐隐的不安全还是会偶尔冒来, 像浸中的浮标，拼命去，过不了多久又悄无声息地浮到面。

    蓬灵发现只要她超过十分钟没有现在沈卞清视线范围，他就会找过来，他格沉静，找她时不会大张旗鼓, 只会很自然地现在她所在的地方。

    她在院里的鲜柜里取，他会端着一杯站在玄关看她。她在蘑菇小温室里捣鼓, 换土的时候回一看，他正站在自家院门朝她这边望着，手里还着一本书, 也不知这本书是起到一个什么作用。傍晚她从烘机里将床单收来, 沈卞清站在厨房窗边晚饭，忽然喊了她一声：“蓬灵。”

    她也没抬地“嗯”了一声。

    他又喊：“蓬灵。”

    她又“嗯”。

    沈卞清一连喊了四遍，她就连答了四遍，那边才终于不喊了。

    过了一会儿，蓬灵抱着床单走过厨房的时候往里面瞥了一, 他锐地望过来，锅里正在炖菜，他的视线先是落在她上，确认了位置，才重新回到锅里。

    “你放着就好，等我铺。”沈卞清了一旁边的小碗，里面是刚锅的煮豆，“今天雪芙冰面包了时间，所以还没开饭，是不是饿了？”

    蓬灵简直要对什么都会的沈监佩服得五投地：“吃！”

    她把床单放回卧室就跑回来，沈卞清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站在灶台前，直到她站在他边开始伸手豆吃，他肩上那微微绷的弧度才像被温泡开一样松了来。

    蓬灵一边咬豆一边偷偷往烤箱里瞟，剥了两节凑到沈卞清嘴边，说：“沈监，你是不是怕我跑了，所以成天拿贿赂我？”

    她在他视线范围，他便能回到那个正常的沈卞清。他低在她手指上轻轻亲了一才吃掉豆，角弯了弯：“我怕你饿。”

    晚上蓬灵因为有冰面包的存在，正餐吃得少，沈卞清一开始还纵容她，到后来发现她真的在拿甜品当饭，其他蔬菜和都不吃了，于是把她面前那盘雪芙收走了。

    蓬灵正猛炫到一半，手上还举着沾满油的小叉，嘴角的白都没净，睁睁看着盘被端走，立刻冲他了一个悲伤哭泣的表。

    沈卞清脚步顿了一，端着盘的手指微微收，可他还是不近人地转了厨房，只留一句：“明天给你荔枝味的，今天不能吃了。”

    蓬灵垂死挣扎：“那半个好浪费啊……”

    “不浪费，我会解决掉。”

    结果一晚上蓬灵都在惦记着那还没吃完的小半个雪芙，反过来监视沈监究竟有没有吃掉。

    结果他本没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