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女士和涂女士就忙着给他们铺瑜伽垫，拿枕拿被。

    今晚，她带着她的两个孩就住在涂诺家里。

    涂诺，现在回房间收拾行李还来得及吗？

    大姑没结过婚，也没有生育，只收养了两个孩。

    “六岁？”

    二和四家的几个孙就也不想走，非要住在一起。

    大姑就又叫二，“二婶，您老通，狗和兔不？”

    涂诺站了起来，迈步就往楼上走。

    他喝了酒，又陪婆婆妈妈们打了那么久的麻将，着实有些累了。

    涂诺不用费什么事，直接打开衣柜拿来就好。

    还说如果事成了，一定请大家喝喜酒。

    “对的，”大姑也说：“承光这么懂事，又这么优秀，在一起吃吃饭，打打牌，也许这亲事就成了。”

    窦女士怔住，涂女士也怔住。

    “你看人家承光多会找？”

    说完，她又看向徘徊在楼梯的涂诺，“糯糯，你在那里转悠什么呢？去给大姑续。”

    为了避嫌，他们了六叔的卧室后就一直都开着门。

    一群女人单方面表示把这件婚事撮合成了。

    大姑丢一张一筒，看着严承光说：“那小严可得抓了，这么好的对象，可不能跑了。”

    涂诺：不是，五岁都不行，六岁不算大？

    橘剥了一盘，橘被她撕得比饺馅还碎。

    四五个熊孩，一张床本睡不。

    一楼三间卧室，大姑住了一间，爷爷一间，剩一间就给了那群熊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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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诺站在饮机旁边接着，她们继续讨论。

    窦女士就说：“属兔。咱糯糯就比承光小六岁，属兔儿的。承光属狗。”

    窦女士忙不开，就让涂诺帮忙照顾严承光。

    “就是，”一向少言的大姑也开始说话，“爷爷比大八岁，不也一辈相亲相的？”

    “就是，男大女小好，会疼人的。”

    涂诺站在门旁边的衣柜前面拿东西，严承光就靠在床休息。

    六叔没有回来，就让涂诺把她给六叔准备的那些东西都拿来给严承光用。

”

    二立刻就掰着手指算，“鼠，虎猪，兔狗，哎呦，这可是上等婚。”

    牌局到凌晨才散。

    涂诺坐在一旁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剥砂糖橘。

    大姑扭过又问严承光：“女孩属什么的？”

    他懒懒地靠在那里，勾着角看着涂诺像个勤快的小主妇，给他拿这个，那个。

    事很仔细，每年六叔还没回来，就买了全新的牙膏牙，巾浴袍，睡衣什么的，都整整齐齐地放在六叔卧室的衣柜里。

    他脉脉地看着她，涂诺都不好意思抬，更不敢靠近。

    涂诺，“？”

    严承光挠挠鬓角，“六岁。”

    现在赶收拾行李，连夜逃到明江去投奔六叔，应该还能活。

    大人们要回家，小孩们却不想分开。

    严承光连连，表示很受教。

    “我那臭老六，偏找个比他大五岁的。”

    “哎，来了。”

    “给。”她低着

    等涂诺又搬叠放在一起的睡衣和浴袍，一转，就看见男人醉眸如秋，嘴红艳得像是抹了胭脂。

    “……啊，”涂诺勉牵起角，“是。”

    然后，两位女士齐声说：“大六岁还算大？”

    涂诺的耳朵倏地又立了起来。

    窦女士最喜小孩，当即就替他们家了主，让他们都留了来。

    涂诺就又从楼梯上来，从严承光的后绕过，去给大姑续。

    提起这事儿就来气，先把六叔骂了一顿，就接着给严承光主意，“现在不是过年吗，又都是林云的，如果女孩能同意，你就去她家给辈拜个年。”

    说着，她看向已经走到楼梯的涂诺，“是吧，糯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