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杀了我两次呢，燕怀瑄。”

    燕怀瑄缓缓转，抬起眸和沈怜对视，“当初在界，我并未杀你，你当时灵气紊，即将自爆，我为了破开你的灵气，才会用剑。”

    可是沈怜本听不去，他一看到这个人，他就觉得烦躁、恶心。

    燕怀瑄何尝不知沈怜的厌恶，他也知沈怜不会再听他解释：“我曾经所作所为，我不会否认，当初，是我有错在先。”

    “我现在绝非害你，只是想让你先养伤。”

    沈怜听到那些话就想笑，燕怀瑄一句他的所作所为不会否认，是想显得燕怀瑄多尚是吗？

    沈怜走到他面前，莞尔一笑，“养好伤呢？”

    燕怀瑄也是一怔。

    养好伤呢？

    这个问题，其实就连他自己也不知。

    沈怜忽然面无表，“燕怀瑄，你不知，我来告诉你，你现在把我带回来，就是因为你犯贱！”

    燕怀瑄那双底闪过一丝错愕。

    沈怜笑眯眯：“你不是后悔了，还是那把破剑说了什么狗真相。”

    “你就是觉得边少了个着你，捧着你的人，你觉得不。”

    “看到我跟其他人有说有笑，所以你看不过。”

    燕怀瑄回过神来，立刻想说不是。

    但沈怜却步步，“你觉得像你这样的天之骄，就应该谁都围着你转，就算你不要的，也不能给其他人对不对！”

    “可是燕怀瑄！”沈怜的声音突兀地变得尖锐，“我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你就非要折磨我？之前两剑还不够还你吗？我差死消，还不够还你吗？”

    沈怜不知，他虽然说着，但是底却有泪逐渐弥漫。

    对上沈怜绯红的眶，以及死死攥的指尖。

    燕怀瑄的眶也变得涩，他意识捉住沈怜的手腕，“沈怜，我没有那么想。”

    沈怜一把推开他，“你给我闭嘴。”

    “你——”

    沈怜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燕怀瑄猝不及防把沈怜拉怀里，并且低亲住了他的。

    沈怜眸缩。

    燕怀瑄是意识想堵住沈怜，不想再从这张嘴里听到那些冰冷的话。

    但是没想到，一碰到沈怜的。

    往日那些记忆便全都浮现来。

    他是如此熟悉这个人的温度，见沈怜没有抗拒，燕怀瑄的睫微动，忍不住想加这个吻。

    因为他记得，沈怜先前也是这么小心翼翼亲他。

    燕怀瑄本能地抱着沈怜的腰，又想伸尖。

    沈怜就回过了神，沈怜不是没有抗拒，是完全怔住了。

    反应过来，则是全然的恶心。

    沈怜一掌打向燕怀瑄的脸，“。”

    燕怀瑄本可以躲开，这样的攻击对于他而言，甚至连他的护灵气都没办法打破。

    可是燕怀瑄还是生生受了这一掌，他清冷的脸庞被打的转过去。

    一个鲜红的掌印在燕怀瑄的脸颊上浮现。

    彼时的天之骄，此刻却有些狼狈。

    燕怀瑄缓缓转回来，“沈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