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和当初的他一样。

    沈怜只是为了太初界，还是有其他不可说的心思？

    沈怜的指尖蜷缩了一，他冷笑转，“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故意装就为了试探我，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

    燕怀瑄眸微动，一抬手，沈怜就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再度趴回燕怀瑄的怀里。

    燕怀瑄垂眸，“阿怜，你也有，只是不肯承认是吗？”

    “你胡说八，”沈怜正开，“我只是——”

    “太初界，”这话燕怀瑄已经可以倒背如，他的目光落在沈怜的眉上，若是之前，燕怀瑄也许就信了，可是刚才那一遭，又让他心底生立刻一丝期待。

    无论是真是假，燕怀瑄还是不想放弃。

    “你对我，心了对吗？”

    他稍稍和沈怜靠近，目光划过沈怜的脸。

    当发现沈怜没再和之前一样第一反应是抗拒，而是抿着，燕怀瑄的底就忍不住上了一丝笑意。

    变成小狐狸了

    他早该想到的。

    如果沈怜真的厌恶他，那沈怜大可用他那些稀奇古怪的丹药对付他。

    可沈怜没有。

    燕怀瑄低声：“沈怜……”

    一刻，沈怜就往他嘴里了一颗丹药。

    燕怀瑄蹙了蹙眉，但还是咀嚼吞了去，这才问，“这是什么？”

    沈怜冲他呵呵笑了一。

    燕怀瑄就发现自己的视线越变越矮，越变越矮。

    直到沈怜居临看着他。

    燕怀瑄沉默了一，他扭看向镜，就发现自己被变成了一只通雪白的小狐狸。

    燕怀瑄抬了一手，镜里那只小狐狸也晃动了一爪。

    只不过燕怀瑄还不适应自己的新份，所以这个举爪的动作的时候，显得有些稽。

    燕怀瑄刚要抬起两指掐诀，却听到沈怜噗嗤一声笑来。

    燕怀瑄一怔，他抬起，去看沈怜的表，结果因为现在太矮了，所以只能费力仰起。

    可即便如此，却也捕捉到了青年角的笑意。

    燕怀瑄不自觉呆住，要知，这样的笑容，他已经许久没在沈怜的脸上看见了。

    而沈怜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立刻抿着，冷冷：“少在那里揣测，我们之间没可能，今晚你就这样，明天早上看我心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解药。”

    燕怀瑄顿了顿，却放了掐诀的手。

    不过片刻就适应了自己的新，然后到了桌上。

    燕怀瑄看着沈怜，“那你明日若是还未消气该如何？”

    沈怜没想到燕怀瑄都变成狐狸了，依旧步伐沉稳，动作矜贵无双，依旧给人一一看就是主角的气质。

    并且，就算是狐狸，也能一看与众不同，狐中狐。

    他面无表地想，这就是龙傲天吗？

    “阿怜？”

    沈怜回过神来，就见小狐狸稍稍歪看着他。

    沈怜顿了一。

    别的不说，变成狐狸之后，比之前顺多了。

    他扬起，“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