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怀瑄这一次，他立刻解释。

    沈怜的脑一转，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但我也不可否认，我有私心，我还想看见你。”

    他本没办法再保持冷静。

    燕怀瑄声音嘶哑，“你来找我的时候，我便发现，我所有的理智都消失了。”

    沈怜拳一一收。

    “等到神魂燃尽，我便彻底离开你。”

    见沈怜的神没有缓和，燕怀瑄也没松手，他低，把脸埋在了沈怜的脖颈，“沈怜，欺瞒你是我的不对。”

    可是他看见沈怜回溯时光来到他面前的那一刻，看到沈怜识破了他的伪装。

    所以，他才会在最后把茉莉手串给沈怜。

    对上他惊弓之鸟一般的模样，燕怀瑄知沈怜在想什么，他意识把沈怜抱到怀里，他低声解释，“我并非有意在你面前卖惨。”

    燕怀瑄的睛涩，他轻轻抱住沈怜。

    燕怀瑄抿，他拉住沈怜的手，“沈怜。”

    沈怜的面瞬间苍白，“你设局骗我？”

    他艰难看着燕怀瑄，“你的意思是，这从到尾都是你设计的局？你算计好了，先是调换我们两个人的命格，然后在我面前表现一副要替我去死的架势，最后再算计好，把凤凰木给怀微，让他给我？”

    燕怀瑄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演的天衣无，甚至回溯的前一秒，沈怜都以为燕怀瑄已经彻底堕。

    “第二就是，我原本没想把凤凰木给你，我想，我既然这么惹你讨厌，又何必要再惹你心烦。”

    “我想把最终的决定权给你。”

    见沈怜的周都泛着冷气，这几日在他侧的活泼，好似一瞬间都要消失了。

    是他迫燕怀瑄说真相。

    沈怜也在燕怀瑄的怀里安静了来。

    他回溯时光的时候，燕怀瑄也没有展过端倪。

    一个再也没有沈怜的世界。

    沈怜气笑了，“你想的倒啊，骗了我，还想赖在我空间里？”

    沈怜冷冷：“松开。”

    “我知凤凰木的事，但是怀微告诉我，他也不一定能真的护住我的神魂，即便护住了，也不一定可以重塑。”

    他其实也想到了。

    这几天的相，顿时像是一场浮光碎影一般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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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怀瑄耳尖微动，听沈怜似乎没赶他走的意思，但是还有气。

    燕怀瑄好不容易跟沈怜修复了一丝，他不想再跟之前一样，因为误会，所以让两个人越走越远。

    他看着燕怀瑄，“你说什么？”

    “后来，我便给怀微师祖传音，才有了他去找你的事。”

    他发现自己不想离开沈怜。

    他再度想起了之前被燕怀瑄欺骗过的事。

    是他固执的要求燕怀瑄回应他。

    还未说完，燕怀瑄薄轻动。

    沈怜的笑容，忽然就没了。

    “可是，最后你来找我了。”

    他到底还是利用了沈怜的同心。

    他总想，沈怜到底是因为愧疚，还是对他还有一丝，才把他唤醒的？

    燕怀瑄曾经不怕死，也没想过要用凤凰木复活。

    打他还给他打了

    但要他突然原谅燕怀瑄，那不太现实。

    只是想想，燕怀瑄就觉得，自己恐怕是要疯了。

    燕怀瑄顿了顿，“若是你真的不能原谅我，可以把我放在芥空间。”

    沈怜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逐渐冷静了来。

    所以这也便让他在重生之后，日夜被毒咒缠。

    “其实是我让怀微师祖把凤凰木送给你的。”

    燕怀瑄对上他的目光，他刚要动嘴，沈怜却把解药面无表到他嘴里。

    燕怀瑄忽然就想到了，他如果真的不复活，那么等待他的，将是永恒的黑暗。

    他看不到沈怜的笑容，沈怜的成，沈怜的一举一动。

    燕怀瑄轻轻掉沈怜尾的泪，“如果你真的厌弃了，想开启一段新的生活，那便把我忘记了。”

    “所以我不想给了你希望，又让你失望。”

    他直勾勾盯着燕怀瑄，“现在，你再跟我说一遍。”

    还未碰到，就被沈怜打开，“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我问你？你知你不会死？”

    他想让沈怜给他一个机会。

    “如果你还想让我赎罪弥补你，就唤醒我。”

    沈怜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