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是直接回去抢人？”

    周晟面无表，匆匆而，应：“去李家商号找人。”

    赵毅明白了。

    堵人。

    与其去抢，让人觉得二人早有私，还不如直接找人。

    ……

    李员外听到周参军寻来，连忙来相迎。

    “不知周参军来，所为何事？”

    周晟拉他到无人一旁，开就问：“你向青石小巷陆家寡居妇沈氏提亲了？”

    李员外愣了一，随即应：“我家母确实是请了媒人，今日去提亲。”

    “我阿娘一直想让我续娶，沈英娘样貌与，人品皆不错，若为妻，也是极好的。”

    “不知周参军忽然问这些，可是有什么不对？”

    “那你可知前一日，我舅母已然当众说，今日也会聘请媒人上门提亲？”

    李员外闻言，面一惊，连忙解释：“此事我不知，若知周参军要向沈娘提亲，我定会拦着家母。”

    周晟听着他并非全心全意提亲，只是因为母亲而提亲，不过尔尔，脸也沉了沉。

    “两家媒人已然碰到了一起，你看如何解决？”

    李员外行商多年，自是最会看脸，察觉到周晟脸不好，便：“我这就差人将媒人遣回来。”

    他转，朝着自己的事喊：“过来。”

    事几步过来，他立吩咐：“你赶去青石小巷，将我们家请的媒人叫喊回来，就说……李家有成人之，沈娘与周参军乃佳偶天成，天作之合。”

    事应声，立带人前去。

    李员外转回看向周参军，赔罪：“定是家母不知周参军与陆家有约，所以才贸然遣媒人前去提亲。”

    他一拱手，一礼：“我在这，向周参军赔礼了。”

    周晟扶住他：“不需要赔礼，我并没有放心上。”

    李员外松了一气，随而：“待周参军与沈娘成婚之时，我必送新婚厚礼。”

    周晟颔首：“无他事，我便先回衙门。”

    “另外，我来寻过你之事，又为何事，还希望李员外莫要透。”

    李员外：“明白，明白。”

    目送周晟离去，李员外也叹了一气。

    去年在茶摊喝茶，恰好碰上隔面摊的妇人被为难。

    有妇人说她得狐媚，用引得男人来吃面。

    她则直接向那妇人泼了一瓢脏，直言骂回去。

    ——我貌好，你貌丑，心也丑。当街泼脏，谁不会？要真打起来，我也不怕你。

    她拿着一把菜刀，模样凶悍，唬得闹事妇人一愣一愣的。

    将人吓跑后，却又藏到角落抹泪。

    听茶摊的东家说她守寡两年，两年来风雨不改地摊挣钱，就为了供养亡夫胞弟上私塾。

    样貌好，韧，还心好，他确实对沈氏确实有好，不然去年他也不会允阿娘差人提亲。

    昨日母亲提起沈氏孝期了，被陆家亲戚得当众说改嫁之事，母亲问要不要再去提一次亲。

    他想起那日时而，时而柔弱的妇人，心微动，便应了。

    可若知晓周晟早提前说好提亲，他必然不会再去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