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完发从浴室里走来的时候, 沈京墨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他洗过澡换了件黑的棉质t恤，发还没完全透，额前的碎发微着, 珠沿着发尾滴落在颈侧，顺着锁骨的线条衣领。

    客厅的灯光是黄的, 把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柔和的光里。

    大概是空调开得有些低, 来的风带着凉意，虞嫣在沙发上坐来时, 刚洗完澡的还带着些气和意，碰到微凉的空气, 不自觉缩了。

    沈京墨抬看到她的动作, 伸手把搭在沙发扶手上的薄毯拿过来。

    抖开, 盖在她上。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没说话，熟练的像是过很多次一样自然。

    虞嫣裹着毯窝沙发里，拿起手机随意翻了翻。今晚星光之夜的搜还挂在榜首, 她扫了几就放, 偏过看向旁边的人。

    沈京墨还在看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他的脸上，把他的侧脸廓勾得比平时更清晰了一些。

    似乎是觉到了她的视线, 他没有抬，只是开说了一句话，语气平常得像是在闲聊：“牵牵, 我有件事想问你。”

    “嗯。”她应，把手机放到一边。

    “你觉得颜值重要吗？”他问。

    闻言，虞嫣一愣。

    她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看来他还是看了红毯的那条采访。她意识想解释,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虞嫣侧过看向他，他的视线还落在手机屏幕上，表平淡，看不什么。但她总觉得他的嘴角似乎有一微微上扬的弧度，像是与生俱来的自信，正在等她某个他设好的陷阱。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她还是决定先试探一。

    “就是看到某人的采访后很好奇”他终于把手机放，转过来看着她的睛。

    又补充上句：“现在觉对自己的颜值不是很自信了”

    黄的灯光落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睛映得格外黑亮，像是夜里藏着细碎的光。

    他嘴上说着不自信，但他的神明明自信的要命。

    而他看着她略带挑逗的目光更像是在说。

    “你要不要看着我的脸再说一遍？”

    千防万防还是被抓包了，虞嫣的脸‘腾’ 地一了。

    半躺在沙发上的人，心虚的坐直了，像是僵住一样不敢对上旁边人的视线。

    她当然明白他的意思。

    他问颜值重要吗？分明就是在明知故问。尤其是对上他那张活生生的，完全在她审上的脸。

    虞嫣扪心自问，她要怎么回答？

    说重要？

    那不就等于承认她对他是见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