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发展（三十八）

    温沅小心翼翼地解开沾血的布条, 每解一圈，都小小声问：“疼你了么？”

    “没有，不疼。”余浪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同时看到小少爷眉间的心疼还有些愧疚。

    肆其他人不知余浪发生了何事，只知今日从寺庙回来后少东家不许余浪任何事, 连吃饭都不许用筷。

    直到吃过饭后，少东家拿来药粉给余浪上药，这才知余浪受了伤。

    其他人看布条解开后的伤, 阵阵发麻，换他们受这么重的伤，早就躺床上嚎了，余浪竟然还能若无其事地和他们去寺庙。

    “少东家, 要不我来吧？”吕三娘见少东家换药换得自己额间全是汗, 余浪都没抖, 他自己的手抖得不像话。

    “……”温沅摇了摇, 他持给余浪上药, 是因为药粉每日早晚换两次，伙计们要忙的事多, 这事儿他来最合适。

    一开始换药确实有些不顺，药粉东一块西一块的不均匀, 多换两次, 便都熟悉了。

    等他渐渐上手, 忽然察觉到这几日换药都是在其他人底行的, 尽他没和余浪什么逾越的亲密动作, 但有些默契不是刻意避开就会消失的。

    不过, 他没想掩饰什么, 只想顺其自然。

    岁试当日, 吕三娘和周七豆早早起来给郭年准备吃。

    岁试考两场，一日一场，考完晚上就可以回，他们没什么大菜，天气炎，现的饭菜到了午未必好吃。

    只准备了两个葱油饼，一包和一小罐自酿的酱菜，这些都是肆里常吃的，考试时能吃到自己熟悉的，有时能缓解张的绪。

    郭年检查了一遍书箱，笔墨砚和卷票全都妥帖放着，他背上书箱来，有些张地看着众人。

    “莫张。”温沅笑了笑：“放心去考，你温习了这么久，肯定没问题。”

    少东家简简单单一句话，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一个笑容，让郭年张的觉散去不少。他了一气，笑：“我一定会好好考。”

    郭拿上装着的篮，送弟弟去贡院考试。

    两人一走，伙计们开始备菜，忙碌的一天开始了。

    这日，来肆吃饭的客人明显多了很多生面孔，谈论的也多是考试的事，有的人大老远特意到温家肆瞻仰颜院的字画，只为保佑自家的考生考试顺顺利利。

    要不是字画挂在柜台后面的墙上，温沅都怀疑会有人带着供品前来拜拜。

    就连郭都时不时到柜台前看看，他送完弟弟回来，就一直很张，彷佛考试的人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