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成一条。

    明松雪裹着被难受，鼻堵得难受，奈何挣脱不开了，又开始求救：“秦岸，秦岸救命……”

    秦岸端着一盘洗净的杏上了楼，把明松雪从被里抖来，又从桌上拿了一颗杏递给明松雪。

    明松雪没接，只是盯着那颗杏看了一会儿，半晌，他说：“杏酥，也很好吃的，是甜的，以前有一个人会经常给我吃杏酥，我知都是哄小孩的心，但是我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活着已经很痛苦了，这些心对我来说那么珍贵。”

    秦岸皱起眉，没听懂明松雪在说什么，只是捕捉到了关键词，问：“什么人？”

    “我也忘了，只记得杏酥了，”明松雪说，“不过现在也没有杏酥了，好可惜。”

    他把杏放在嘴边咬去，没想到这是个酸果，酸得他皱起脸来。

    秦岸便地抓住了他的手，“这个吃不了，给我吧，你换一个吃。”

    “不要，”明松雪竟然拍开了秦岸的胳膊，“我能吃。”

    就是……

    味还是不对。

    说话不算话的人，不会连杏都给他吃的是假的吧？

    明松雪又咬了一，这会儿实在是吃不了，到底还是把这颗酸得没边的杏扔了垃圾桶。

    明松雪又躺回到床上，看着天板无聊地踢被。

    他又突然说：“秦岸我想给你讲个故事。”

    秦岸叹了气。

    他有时是真的相信林松雪大概确实不知在什么时候背着自己偷偷摸摸去当了编剧，小故事张就来，真的假的一概不知。

    秦岸坐到了床边，“你说。”

    “其实我真的是穿越来的，”明松雪卷过，靠在秦岸的上，“你难没发现，你的中同学里面没有明松雪这个人吗？”

    “有的。”秦岸说，“有这个人。”

    明松雪：“……”

    秦岸还在继续说：“没什么印象了，只记得刘海很，挡住了睛，着一副很厚的镜。”

    顿了顿，他又补充：“黑框的。”

    “我的妈呀，”明松雪嘟囔起来，“好刻板印象的宿主设定。”

    他又继续问：“所以你难没有发现，有一天，你的好同学明松雪突然变得青靓丽了起来吗！”

    “有。”

    “那就对了嘛，笨，一个人突然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要么是遭遇了重大的变故，要么就是换了芯呀，不然你以为郁自卑暗爬行是我读中的人设啊，每次一到开学就暗自发誓，新学期我要变得冷，变得沉默，变得神秘而无。”

    秦岸被他逗得笑了一。

    明松雪不是说来逗他玩的，有些不满地啧了一声，又伸手拍他，“我在和你说正事呢，认真，我和你说我是古代穿越来没有骗你，我以前是大人家的少爷，很有钱的，自从拈惹草被打死了以后，我就开始穿越到各个世界去任务。”

    “嗯，”秦岸没表现来信不信，只问，“什么任务？”

    “每个世界都有一个主角，我要去找主角，在他面前刷存在。”

    秦岸皱了皱眉。

    刷什么存在？这么暧昧的任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