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制服了，秦岸这才松开手，有些脱力地捂住了自己的后腰。

    后腰手便一片温而黏腻的血渍，秦岸收回手一看，掌心都是血。

    他甚至已经觉不到痛意了，只是一阵阵发寒，他被小湖掺着，失血的速度太快，他前已经开始到眩。

    他被护士搀扶着了急诊室，还没躺上病床，他便已经彻底没了意识。

    ＊

    秦岸了个很漫的梦。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明松雪总是在她耳边念叨什么古代现代的事，他梦到的是一座古代的院，是一座富丽堂皇的大宅院，五五的院，每走一院门便能看见繁华的园景。

    秦岸的在自行走动着，他控制不了，只能跟着了院门，又往前走了一段路，一新的院门现在前。

    但还没来得及去，便被丫鬟拦了来。

    丫鬟比他一些，扶着他的双肩说：“小少爷，城主不让您再往前去了。”

    秦岸听见开问：“父亲在这个院里藏了什么？”

    听着声音，还是少年的年岁吧。秦岸想。

    丫鬟继续：“那是城主的秘密，我们人的也没办法去打听，少爷便别问了。”

    她手上动作有些，想带着离开这里，但大概是到了青期，正是好奇和叛逆的时候，他挣脱了丫鬟的桎梏，转往那院里跑。

    丫鬟惊慌失措地叫喊着：“少爷！”

    跑得很快，了院。

    这院很是破败，院中草都已经枯败，池塘没有鱼儿，只有枯的荷荷叶，耷拉着脑袋伫立在中。

    秦岸这才发现自己和竟然是共的，他也能闻见院里逸散的血腥气和药味，冲得忍不住皱眉。

    他绕过荒败的小园，上了主屋的台阶。

    隔着窗棂，他看见屋小榻上躺着一个小孩，他的双如今只是两只空，血从眶里来，淌得满地都是。

    而他的父亲正拿着一只匕首站在小榻边，手里捧着两颗血淋淋的珠。

    秦岸呆愣着，看着榻上的那个孩。

    虽然睛被剜去了，脸上也全是血，但尚且稚的五官却格外熟悉。

    和后来的明松雪一模一样。

    却比他反应快些，他像是揣着一肚火一般推开房门跑了去，脚踩着黏腻的血，忽然没敢再往前走，只看着那个回过来的，宛若恶鬼一般的父亲：“你为什么要挖他的睛？”

    “小岸，”父亲转了，对着他有些无奈地笑笑，“你是怎么来的？”

    “你不要岔开话！”颤抖着手指着父亲后床榻上的少年，“你不是说你不再滥杀无辜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他？”

    “因为他不无辜，”父亲向着靠近了些，将手里的那对睛展示给秦岸看，“他是父亲专门为你养来的药人啊，他活着，就是要你的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