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池南没有转，声音更冷了几分，“江总是什么样的人，我不需要从别人中了解，我自己会分辨。”

    顾池南丢一句话，继续往前走。

    “那你知徐为什么卷了万度的钱跑路吗？”

    付云川的话让顾池南蓦地停脚步，转过，神幽望着他。

    “付总这话什么意思？”

    付云川冷嗤一声，拿手机放到面前的桌上，击播放音频。

    “是……是江氏集团的江总让我这样的，如果不听他的，陷害顾池南去坐牢，他就不会放过我一家，我确实收了他三千万，但我是真的不得已，才这样的……”

    顾池南一僵，脸瞬间煞白。

    “这是什么？！”

    付云川放松，靠着椅背，“你问我这是什么？徐是你大学的学，跟你合伙创建万度，你听不他的声音吗？”

    顾池南没说话，攥的拳，手臂上青暴起。

    “不仅徐卷钱跑路是江启指使的，腾飞公司会被同行挤兑，是因为江启的床伴跟你有过节，求他帮忙，他答应了。再到腾飞破产，你那段时间在z市找不到任何工作，都是江启让人的。”

    付云川看顾池南脸愈发苍白的吓人，心里涌上一痛快。

    他嘴角勾起嘲讽的笑，问：“江启害你公司破产、负债累累，连你妈妈死了，都见不上最后一面，知这一切后，你还觉得江启是喜你的吗？”

    顾池南死死咬着惨白的，膛剧烈起伏，好像每一气，都需承受大的痛苦。

    付云川站起来，整理了衣服，走到顾池南旁，用力拍了拍他的肩，不屑的轻笑。

    “江启他就是这样的人，对任何人都不会有真心，现在不过是觉得玩你，有意思而已，你就真把自己当葱了？”

    付云川见顾池南始终沉默着，从袋里掏一张支票放到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敲。

    “我是看你可怜，才好心提醒你的，这是一千万，拿着这笔钱……赶离开江启吧。”

    付云川走了。

    顾池南僵着，就这样站着，站了很久很久。

    直到顾池南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从才失魂落魄中，勉回神。

    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江启。

    顾池南瞬间红了眶，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里是烈的意和恨意织。

    电话自己挂断后，很快又响，依旧是江启的来电。

    顾池南死死咬着，嘴里尝到血的腥甜。

    在电话再次挂断时，顾池南直接关机，看都没看付云川留的支票，离开了咖啡馆。

    落日余晖，顾池南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他低着，没有人看到他发红的眶。

    ……

    临江别墅。

    “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江启皱着眉，又拨了两次顾池南的号码，得到同样的回答。

    手机没电了？

    明明刚才都还能打通的。

    江启不悦的撇了撇嘴，给顾池南发了微信，让他赶回来。

    微信发过去，过了半个小时，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

    江启在客厅来回走，终于坐不住，给张文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