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他已经不再期待那场烟了。

    &esp;&esp;宁禅平静地望着天际，他发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忆起和孟斯南的过去了，他很多时间都只是在想着以后。

    &esp;&esp;不了。

    &esp;&esp;突然就不了。

    &esp;&esp;宁禅呼一气，前便腾起一阵白雾。他的脸被冷风得发僵，鼻泛红，便把围巾拉起来了一，遮住了半张脸。

    &esp;&esp;“为什么不多穿衣服？”孟亦净踏雪而来，立在他侧，宽肩，像是一把笔直韧的剑矗在雪地上。瞳仁清亮，眉目舒展开，难得有几分懒散，“原来雪了，难怪这么冷。”

    &esp;&esp;宁禅没有搭理他，依然在看着那边的烟。

    &esp;&esp;“今天是除夕。”孟亦净说，“陪我吃一顿年夜饭吧。”

    &esp;&esp;宁禅说：“我和你并不是可以一起过年的关系。”

    &esp;&esp;“哥哥。”孟亦净轻轻地碰了一他的肩，改变了称呼，“哥，我不会再越界了，陪我吃顿年夜饭吧。”

    &esp;&esp;听见这个称呼，宁禅恍惚了一阵。

    &esp;&esp;他都多少年没听过孟亦净叫他哥了？

    &esp;&esp;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孟亦净叫他就是叫他的全名，总透着一丝冷淡和疏远。在床上的时候，又把他的名字念得格外凶狠，好像要把他吞肚。

    &esp;&esp;他们以前也是快乐过的。

    &esp;&esp;“你陪我吃一顿饭，我答应你一个愿望。”孟亦净久地停顿了，声音里听不喜怒，平平淡淡地补充，“什么愿望都可以。”

    &esp;&esp;宁禅抬望着他。

    &esp;&esp;只见孟亦净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瞳孔漆黑清透，倒映着他的影。这双冷漠戾的眉也能这般柔和，静静地盈满了，静。

    &esp;&esp;“哥哥，陪我过年，好吗？”

    &esp;&esp;他不再以宁禅的人自居，他退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esp;&esp;一个替代品。

    &esp;&esp;宁禅手指微微弯曲，许久，他说：“好。”

    &esp;&esp;孟亦净弯起角，笑意淡然，“好。外面冷，我们回屋吧。”他自然地揽住宁禅的肩膀，并不亲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