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洪的最近两周都没有接送他了，同学问他，你的奔驰怎么没来。他想也不想地撒谎，说国了谈生意，来不了。为了维持自己的虚荣心，他每天都打车回去。

    回来后问关允澄“你跟姓洪的分了？”

    关允澄还是那句话，“大人的事你少。”

    他瞥了瞥嘴，“我才懒得。那你多给我钱，我要叫专车。”

    拖拖拉拉了这么久，今天看来是真的分了。

    外面又传来走动的声音、台窗被打开的声音、风掀起窗帘的声音……然后就一直是风声。风着客厅的天堂鸟，得房门轻微晃动，着卫生间门上那个小小的风铃。

    他突然一个激灵坐起，蹑手蹑脚去打开房门，从客厅的墙后探，看见关允澄一个人趴在窗台上烟，风开他的发。关自游恍惚觉得关允澄的背后生了一对翅膀，会随时从12楼的窗飞去。

    “爸！”

    关允澄被他这声喊得一个激灵，转的时候还不忘掐了烟。

    “怎么了？”关允澄看了墙上的时钟“几了还不睡觉，快回去。”

    “你别烟了。”他说。

    “知，我卸个妆就休息。你明天还要上学呢，快屋去。”

    关允澄合上窗，拉上窗帘。房间再次一片漆黑，连月光也没有，关自游未曾看清他画了什么装，穿了什么裙。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说，却在关允澄一声声促中回到房间，静静地听关允澄的房门合上。

    第二天醒来，早忘记昨晚要说什么。只记得关允澄分手了，他很开心。也不是挂在脸上的开心，就是心莫名轻松愉快，早上都没有打车，坐公去学校。

    只不过愉快的代价转就落在他上了。

    关自游像往常一样搭乘公去上学，刚坐在位上，同桌突然哭起来。起初关自游并不想理会，奈何被他哭得有些烦，又不能在人家难受的时候冷言冷语，只好以安的吻问他怎么了，让他别哭了。

    同桌抿着嘴，泪汪汪看着他说“我是为你难过。”

    “……”

    一脚踏青期门槛的关自游受到了难以言喻的震撼。

    “我怎么了？”他由衷好奇。

    同桌泣着说“你爸爸好久没来接你了，他们都说那不是你家的奔驰，说你是撒谎骗人，还说你慕虚荣，喜攀比。”

    “……”关自游装模作样翻开书本，定了定神，盖弥彰“我他们说什么，我只好我自己，清者自清。”

    “对啊！我也说你不是这样的人！他们非说你是。”

    关自游心虚不已，便没力同桌哭不哭的事，只转着笔想，再忍忍，忍到毕业就好了。可是每天上学放学被人盯着实在令他浑难受，过完清明假期，他对关允澄说学校没什么事了，想去上舞蹈课。

    关允澄对儿总有亏欠，就用纵容来弥补，没多想，甚至没多问就跟学校请假，但又不放心，每天亲自送到舞蹈班，坐在教室外的椅上，跟好多家一起陪读。隔着一扇玻璃，看好大儿初成，不禁心生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