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游越想越难受，委屈地想哭，但忍住了，了张纸巾鼻。看着就要到家，回家后姜羽岚又要着他洗澡，给他把衣服洗净，给他准备好换洗的衣服，让他早休息。

    原来这不是在关心他照顾他，而是在打发他，好让她尽快回家去。

    “怎么了？”姜羽岚看他一了四五张纸鼻涕“冒了吗？还是过？”

    “没什么……”关自游随敷衍。上一秒还气愤怨恨呢，可姜羽岚说了句关心的话，他的心就来，越发委屈难过。“我有饿了。”他指了指小区外新开的麻辣“我想吃麻辣。”

    姜羽岚靠边停车陪他吃麻辣，但实际上两人都没什么胃，拿的菜不多。关自游挑着碗里的鱼说“妈，我明天想在家休息。”

    “那你吃饭怎么办。”姜羽岚想了想说“要不我给你叫外卖，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

    “不用了，我自己叫外卖就行。”关自游扒拉着碗里的菜，心想：果然，没事了，她就不来了。她的女儿可以吃到她亲手的饭菜，自己却只吃外卖。

    “真的不用。”他故作懂事地说“你不是还有工作嘛，我能照顾好自己，饿不着的。”

    “行吧。那你好好在家休息，上了一礼拜舞蹈课也很辛苦，是该休息一。有事就给我电话。”

    刚了家门关自游就让她回去，他说还不想洗漱，着急和朋友玩游戏，约好的时间不能耽误，换洗的衣服他自己会扔洗衣机……姜羽岚只好走了，临走前叮嘱他给关允澄通电话报平安。

    明明只是少了一个人，可不大的屋骤然从闹恢复寂静，笑意还僵地挂在边，却不知是自己表演得太好，还是姜羽岚不放在心上，竟然一也没察觉，让她走她就真的走了。

    关自游盯着闭的房门，心想她和关允澄离婚归离婚，在某些事上却奇的有默契。

    比如，姜羽岚刚走，关允澄的视频就来了。还是那一，问他今天了什么，吃了什么，有没有时吃药。关自游还是那副德行，忙着玩平板，手机扔在一旁，不耐烦地应几句。

    他在平板上查金川市动园，中午听女孩说起的那个动园。

    金川这个小地方只有一个动园，前几年升级改造变成动主题乐园，主打与动零距离接——不过就是可以投喂凶猛动，跟一些可的动互动，园还有主题餐厅和主题游乐项目。

    关自游看了几条动园的视频，想起关允澄带他去过。他记得有个企鹅雪糕很好吃，还买了很多企鹅玩偶，可现在——他起四看了看，并没有企鹅玩偶。

    “爸，你还记得你带我去动园吗。”他问关允澄。

    关允澄说“记得，你四年级的时候，五一假期去的。”

    “我记得我买了好多企鹅玩偶呢，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你自己扔了。”

    “不可能！”关自游终于拿起手机“我特别喜我的企鹅，怎么可能扔了。”

    关允澄在屏幕里笑他“你扔了好几年你现在才想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