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游抹完药，嫌弃自己上的药味，闻了闻手心，嘴一瘪往关允澄上蹭。关允澄给他把浴袍系好，顺势将他抱回房间。关自游八爪鱼一样挂在他上嘻嘻哈哈地笑起来。关允澄拍着他说“再大我就抱不动你了。”

    关自游在某些事上有超关允澄想象的毅力。比如他回家随便吃了东西，了后在台继续练习。家里地方有限，不比舞蹈教室，在台也只是练习一些简单的动作技巧。

    对分店他还在犹豫，可如今想，万一关自游要去宏艺附中上学，那在省会开家店倒也能兼顾上。便咨询了一些搞前期开发的公司，和朋友商议选址。一晚上也无法确定这些事，简单沟通了一，再抬已经十一。

    关自游甩甩发上的汗，穿着练功服，双手叉腰站在窗边，看起来又细又的一条，对自己的表现并不满意。“哪好了，你没看起的动作不连贯嘛。老师说舞要丝，不然就成技巧动作拼接了。”

    “你嘛老是不相信我，总质疑我。我哪里像在开玩笑，我说了要得第一就第一，说了要舞就舞。虽然我天赋异禀学得很轻松，但不代表我没努力，我四岁就学舞了，到今年也了九年呢，要嫌苦我早放弃了。”

    “不听不听！你老说这丧气话。”

    “怎么成这样，疼不疼。”

    关自游打开手机搜索，还找《鸥鹭忘机》的曲听，听不门，只听得昏昏睡。关允澄笑说“那你这个不应该是独舞，应该是个双人舞或者群舞才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从书房来，关自游还在台练习，面前支着个手机拍摄，完后看录像复盘。

    他转，柔温地目光投在关自游上。“既然喜就好好吧，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即便没有比赛，你想去宏艺附中我也可以想想办法。”

    他这么一说，关允澄竟有些恍然，有些不可置信，可细细一想，关自游还真就了九年舞。从一个小孩成少年，快跟他一般了。

    “反正差不多。”他想了想，问“这俩有什么区别吗。”

    飞脚吊腰侧手翻，一整动作关允澄并没看明白，只看到他单站立，手脚像钟表指针一样转了一圈，然后用手撑着，又转了一圈，再不知怎么的一翻就起来的。

    车停在红灯路，关允澄有些犹豫地问他“你真的决定要舞吗？你可想好了。学舞是要狠功夫吃苦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可不行。”

    “另外一个人撒网捕鱼啊？我的舞台，我要当主角，才不需要不相的人。”

    “你好啰嗦。”

    “鸥鹭是鸥和鹭的统称，不是一只鸟，而是两鸟。《鸥鹭忘机》是一个古琴曲，自一个典故。用来比喻宁静淡泊，超然外的神境界。”

    “我明天问吧，送你去上课顺便问问。你舞的时候注意，本来就没几两，小心再伤动骨。”

    “都行吧。我明天问问老师。”

    关自游当即把汗的练功服脱了，光溜溜跑浴室，洗完澡后裹着浴巾来，问关允澄家里有没有云南白药。关允澄拿了新的练功服放在他床尾凳上，来看他瘦骨嶙峋的背上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给他抹药。

    “网上买还是自己？”

    “现在已经快十二了，洗洗睡吧，明天去舞蹈班再练。让老师给你指导。”关允澄给他着上的汗“衣服脱给你洗洗。”

    “不疼。”关自游嫌他慢，自己抹药。“刚洗澡看见了，要不然都没觉。对了，老师说比赛的衣服要自己准备。”

    “漂亮漂亮！”他不禁鼓掌，走上前直夸关自游得好。

    关允澄见他专注，劝告休息的话只好咽去，去书房里忙了一阵工作。他去年把酒吧卖了，了些现钱。这几年房市不好，几间商铺都空着，他把最大的那一间重新装修开了个容院，生意不错，赚了小钱。前段时间朋友联系他，问有没有拓展经营的想法，于是跑了趟省会，看看行，打算和朋友在那边开分店。中途被关自游叫回来，只好把剩的工作扔给朋友。

    从至尾，手脚都固定在同一个位上，真像只蒹葭岸边上优雅展翅的白鹭。平时陪他上课都没太注意，课上学的东西很琐碎很枯燥，今日算是一回看见关自游的学习成果展示，果真钱没白。

    “鸥鹭？是鸥鹭忘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