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二人低不见抬见。经常早上一开门，撞个脸对脸。怔怔看着彼此，大脑短路一秒，忘了接来要什么。总是徐宗祈先对他笑，说声“早”。关自游伸手不打笑脸人，也回一声“早”。然后一同关上门，一同等电梯，一同去堂买早饭。

    去堂的路上徐宗祈没话找话，问关自游吃什么。关自游说随便，看看再说。徐宗祈接着没话找话，推荐他认为好吃的早饭。

    迈堂大门，徐宗祈就被几个要好的同学包围。他寻常都以人缘好，朋友多为荣，现在睁睁瞧着关自游一声不响地转买了两个包走了，只好暗自埋怨这群朋友可真会挑时候！

    放学后徐宗祈在舞团训练，关自游泡在公共练习室，晚上回来偶尔遇到，也同早上一样打个照面。时间一，关自游都会主动问好了，徐宗祈心里滋滋的。可再多说两句，关自游就又开始兴致缺缺，好像除了学习和舞，对其他都漠不关心。

    他们都大了，脸也薄了，不像小时候那样不不顾，变得畏手畏脚。徐宗祈经常会想念小时候的勇气，哪怕跟他冲突也好，跟他打一架也好，至少那时候他们还是同学，是冤家，哪会这么别扭。

    关自游在附中没有特别亲近的朋友，也没有成为众矢之的，与同学只是泛泛之，顺路就一起吃饭买东西，他一个人也不觉孤单。

    由于外貌众，明里暗里收到过一些示好，他觉得麻烦，通通装傻充愣应付。方亦宁说他太直男，又说他岭之。

    最近关自游沉迷舞剧，无心去理会这些。

    上次不知，错过了国庆期间的演，后来他提前抢票，把过年那段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孔》《屈原》《李白》《赵氏孤儿》这些经典剧目他一个也不落。

    有的本市没有场次，他就买了外地的票，让关允澄陪他。其他周末假期则被课外班填满。

    只不过以前舞是课外班，现在数学英语是他的课外班，风转。附中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充实地度过了。

    第二学期开始增加了一门“剧目实践课”，看舞剧就成了他们学习的一分，平日同学间聊天会说起一些相关话题。方亦宁推给关自游一个惠民演app，在这个平台上买票有优惠，不过位置有限，得抢。

    关自游倒无所谓，便宜个几十一百的不放在里，只因方亦宁说买两张优惠力度更大，让他帮忙凑个单，俩人aa。因此跟方亦宁拼了好多剧，中国舞、现代舞、芭、歌剧……他们的队伍也越来越壮大，从和方亦宁两人到前后桌一起四五人。

    市里能容纳千人的大剧院就那么两三个，看演的时候经常遇见熟人。同学、老师都见怪不怪，遇见徐宗祈也成了常事。有时候和他父母一起，有时候和同学一起，有时候和洪友一起……

    见面了免不了要打声招呼，每次都是徐宗祈主动，关自游淡淡的。见面的次数多了，徐宗祈和方亦宁都成熟人了，关自游依旧淡淡的。

    回宿舍的时候两人又一同等电梯，徐宗祈问他“你和方亦宁在往吗。”这句话他在脑海里演习了千万遍，只为了能够像是寻常的、不经意的，随的提起。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成功。

    关自游却在回想今天的舞剧，染力太，表演与舞蹈完全为一，不愧是歌舞剧院首席。

    徐宗祈见他不语，心虚地编了个谎“我们舞团有个同学，暗恋方亦宁，让我帮忙问问，如果她在和你……”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