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游嗤笑着睨了他一，“看得来你特别不想淋雨，什么话都说得。”

    “。”关自游想把伞换只手，却被徐宗祈拽住“好了，我向你歉，我不该说你私生，对不起。不过后来散布谣言那事真跟我没关系。而且吧，无论你是不是私生，你都是关自游，最好的关自游，独一无二的关自游，这总行了吧。”

    “我看你还是别屈原了，你比较适合登徒。”关自游松开握伞的手，越过他，步宿舍楼。

    徐宗祈来回拉度条，看关自游的绪特写。关自游平时一副于的模样，但正事上不掉链，尤其舞的时候劲劲儿的，那双黑珍珠般的睛终于有了绪，有了温度。最后一个镜中，纱帐落，他着泪的双，煞是动人。

    “那也未必。要让我说你的好话，我就说不。”徐宗祈不服气地梗着脖，细数他的缺“你这个人恃才傲还于，尖酸刻薄还目中无人。”

“你这不幽默的。”

    关自游收起笑容，翻了个白。“肤浅。”

    “我去！我现在发现你脸还很厚。”

    省台策划了端午特别节目，主持人和嘉宾走访当地景，介绍旅游项目和传统文化，期间播好多小节目：当地特戏曲表演、民歌、公益广告、屈原生平与作品讲解，还有他们的舞蹈。

    服装造型真是个神奇的过程，无需繁复致的行，却像一邀请角上的仪式，赋予他不可言说的使命，让他甘愿放自己的所有与思绪，完完全全将这个躯壳奉献给角。

    没有播时间，完全随机，因此端午假期关自游哪也不去，就在家守着电视，看了很多节目，终于等到自己的舞蹈。

    两飘逸的影随着音乐旋转起，宽袍大袖在他们的舞动翩跹翻飞，音乐分，他们在舞台中央，错着相同的舞步，截然不同的表演风格，用肢语言代替文字，延续两千年的文脉薪火。

    导演让他们先彩排一遍，和摄像讨论怎么拍。面对镜和平常舞又不一样，他们要完成动作，要走位，要和镜互动。关自游一回录节目，徐宗祈也没好到哪去，两人被封笺和导演指挥着，浑浑噩噩走完了彩排。此时工作人员送来了盒饭，他们这才发现已经到了晚饭时间。

    关自游挑了挑眉“我看你说好的。别光说优，也可以说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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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徐宗祈说他脸厚，他笑得更开心。徐宗祈被他笑得晃了晃，不服气“你除了舞，也就得还行，没别的优了。”

    电视台大楼有些年，他们录制的地方也很简陋，一个和教室差不多大小的房间，里面除了录制需要的布景场地以外，其他地方糟糟摆着材和。可是几个摄像、监视摆在面前，又变得严肃庄重，令人莫名张。

    那天他们拍摄到很晚，一个节目了好几遍，到最后已经忘记了最初的张和局促，只剩疲惫，祈求快结束。

    省台预算有限，拍过的节目重复播放，他们的舞蹈三天里播了十几遍。省台和学校的官方账号也有宣传，关自游还小火了一把。各个平台的账号都有涨粉，即使他不怎么更新，也不靠自媒吃饭，但看到账号红红火火还是会激动，发了条幕后排练的絮维持度。

    徐宗祈站在台阶，撑着伞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而求索……”

    他们站在纱帐两侧，一前一后，仿佛两个时空。屈原的舞姿悲壮沉重，宋玉的舞姿凄恻忧伤，他们隔着一层纱起舞，镜在两人之间来回切换。

    封笺说晚上开始正式录制，让他们别吃太饱，调整好状态。这让本就控制饮的关自游更加没胃，吃了两菜就放筷，随化妆师去换衣服造型。

    距离端午节还有两个星期，封笺带他们去电视台录节目。

    “这怎么能叫肤浅。这……”这叫之心人皆有之。但徐宗祈觉得这话说是肤浅，于是搜刮肚，摇晃脑“其始来也，耀乎若白日初照屋梁；其少也，皎若明月舒其光。”

    絮是封笺拍的，发在他们临时的小群里。在正式播的版本中，简陋的拍摄场景经过镜和后期理，他差都认不来了。青的背景，垂几片纱帐，纱帐上倒映着兰剪影，右角摆了一丛兰盆景，灯光在天板上映着层层波纹。

    电视节目的服装造型比起舞台更细一些，妆也没那么重，关自游对着镜把腰带系，垂手眸的神态活脱脱是书里走来的宋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