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了墨镜上打量关自游，像在赏玩什么件。关自游被他看得很不，在他的毒即将发作之前，男人给他一张纸条，“我的联系方式。”留一个自认潇洒的背影。

    关自游看都没看，翘着手指将纸条弹开，用嫌恶的吻说“你们这个圈没门槛吗？”

    文森特摇叹气“你以为是舞啊，还得先艺考。各各，看对就是金风玉一相逢。”

    “哼~”

    “不过是人而已，喜同还是异并不改变人的本质。要是都像你这样，那这圈还真不得了了。”

    “我哪样？”关自游明知故问，文森特说“好看又有钱，无论在哪个圈都会受迎的。更何况你跟个孔雀似的，生怕别人不知你有钱。”

    关自游享受着这似是而非的恭维，却又贱兮兮地说“这已经是我最便宜的衣服了。总不能穿校服来吧。”

    文森特把杯推到他跟前“我最讨厌装x的。”

    “又是冰红茶。”关自游放杯“该不会是上周的搁到现在了吧。”

    “白请你的，别挑了。”

    “我可没让你请，再说，也不是谁都有这个福气。想请我的人多着呢。”

    文森特愕然地盯着他，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且自信地说着这句话。但转念一想，又无从反驳，只得哑然失笑。

    “我突然觉得你有熟。”他说“你是封笺的学生吧。”

    关自游蓦地一惊，汗都竖起来了。他毕竟是跟踪封笺来的，没安好心，现在冷不丁被认来，不免心虚。他装作没听清，神如常“什么？”

    文森特在自己手机里找到一张照片给他看。照片是去年端午节在省台录节目时拍的合照，照片上不仅有他和封笺，还有徐宗祈。

    就是很平常的师生工作日常，封笺随手发了个朋友圈而已。关自游见无从否认，换了副面孔，惊讶“啊！你竟然认识封老师？”

    “我就说你看起来熟。”文森特收起手机。“你果真是封笺的学生？怎么想着到这来。”

    “随便来的……”关自游端起杯，把剩的冰红茶喝完，他说“那天和朋友吵架，不而散，想借酒消愁。就你这里人少，谁知你竟然还不给我酒。”

    文森特乐不可支，“没想到我的无意之举竟然拯救了一个失足青年。功德无量啊。”

    “就喝个酒，怎么就失足青年了。而且还没喝着。”关自游拿起旁边的冰红茶，自己倒杯里了，“那你怎么和我老师认识的？我记得你说你也是舞的，你们是同事还是同学？”

    文森特挑了挑眉，悠闲地收拾着吧台，整理酒柜里的酒瓶，故意吊人胃。关自游沉不住气“八卦说一半真的很缺德。”

    “我只说我和封笺认识，这算什么八卦。”文森特。

    关自游见追问无用，改了招数，换激将法。“封老师在圈里也算知名舞蹈家呢，加个微信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人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