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赛九月开始报名，八月旬他们就要开始录制复赛的视频。

    “那你呢？”

    “你现在都不像你了。”

    “你不张吗。”徐宗祈哭丧着脸看他。

    他们虽然已经走到了复赛，但照大赛要求，他们并不知晓其他参赛队伍的作品，整天闷苦练也不确定自己练到了什么程度，没有突破的时候更分不清是到达了巅峰还是瓶颈。

    他们从便利店来，绕着学校的林荫悠闲地散步消，也不觉，说起比赛，说起舞蹈……两人的手不知不觉扣在一起。

    宏德艺术学院的舞蹈专业在全国范围算优秀，但还称不上尖。而他们的对手除了“称不上尖”的大学，还有舞蹈学院，戏剧学院、民大、军艺……偏偏这时候他的手还受伤了。

    关自游只是握住他的手，他受到关自游的手也在不可抑制地发抖，苦笑。但是他说“你得那么好，方亦宁又给力，肯定没问题的。”

    徐宗祈换了整造型，上贴了些假发片整个挽起来，服装是白的文武袖，造型很贴合他的气质。但他现在意气风发不起来，坐在后台角落里张地抖，不停活动着手腕。

能之一，寻常吃消炎药，消雾也就过去了。可是关自游漂亮的手却笨拙地打了个结，他忽然觉得自己气了起来。

    但关自游知，他不是张——或者不全然是张，更多是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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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当知

    观众席上坐了整整一排专业老师，和预赛视频一样，老师会现场指导，最后选最好的一版报送。

    音乐起，铮铮两声苍凉悠远的古琴声动他的神经，他本能地起势，持剑云手大涮腰，接扫膛探海转。挽剑时手腕的刺痛再次提醒他、讥笑他此时的持是多么苍白。

    写到这里的时候想起最开始徐宗祈的定位只是个“恶毒小男”。也从来没有构思过中的关自游会是什么样。是徐宗祈自己争取到了关自游，也是关自游选择了徐宗祈。无论结果如何，过程本就是意义。

    “我……”徐宗祈张地咬指甲“我要是手没事，肯定也不会张的。”

    关自游说“这是汇聚了全国尖舞者的比赛。在舞蹈技巧上无一不是益求，差距并不明显，这就要求作品编舞、的引力与艺术，还要求参赛者必须展现更独特的容来拉开距离。很难说这容是什么，或许是对表演的刻见解，或许是想征服舞台的望与野心，或许是对舞蹈于一切的……而这些，统称为台上的表演张力。或许我缺少的，就是那分张力。”

    关自游把他的住“别抖了。”

    怎么都好，只要有个结果，总好过被绪折磨。

    他说“那么多有力的队伍等着我们去打败，我们还有很多的地方需要，需要突破，怎么能止步到这里呢。宗祈，真正的侠客，不会因为一小伤小痛就患得患失，止步不前。疼痛是你刻苦训练的证明，是侠客行侠仗义的勋章，为它骄傲吧。”

    徐宗祈有不过气了。他定了定神，的一气，依旧张，依旧不安，他捂着手腕那个隐隐作痛的地方沉思，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混地发呆。直到老师来后台叫他，他几乎是逃离一般，浑浑噩噩站在台上，有早死早超生的决绝。

    徐宗祈愣愣地看着他，那双不见底的睛里永远都有野心的光芒，闪耀着他独有的骄傲，生生不息。

    但就在刚才，他们偷跑到观众席看了几大学学学的表现，蓦然意识到他们在和怎样的对手比赛。

    他忽然想起关自游，他觉得关自游更像李白诗中的侠客。可转念一想，或许不是关自游适合，而是无论什么舞蹈，什么角，最终关自游都会让自己适合。

    冰块很凉，可关自游的手很。

    命运为什么挑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他快不过气来了。

    他哭丧着脸说“我张。”

    “你也不像你了。”

    徐宗祈右手的腱鞘炎这段时间反反复复一直没有痊愈。虽不严重，但对于比赛来说，终究是有影响的。不仅仅是在技巧表现，对心理的影响尤其大。

    学校借用了大学的剧场，有专业的灯和音响设备，还请了专业的妆造和摄影。宏德艺术学院也是会员单位，这次有四组节目参加比赛，便安排在同一天，一起拍摄。

    徐宗祈目光盯着手腕最疼的位，他的手握着剑，不敢丝毫松懈。生怕剑脱手，一切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