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才九月，难要为了这个虚无缥缈的可能浪费两个月时间？

    关自游坐在学校咖啡馆窗前，把各个渠的网站都找遍，丝毫没有绪，端起已经彻底凉掉的拿铁一饮而尽。就不信一个舞团还能是什么铜墙铁不成。

    他机械地翻着通讯录，除了新的班级群，竟然没有一个大学同学。更可悲的是，在宏艺附中的人缘资产竟然也只有方亦宁和徐宗祈。方亦宁是个“百事通”，曾经给他省了很多没用的社。可如今这个“百事通”追着男友去了民族大学，让他不得不开始考虑如何在新的环境里建立人脉和消息渠来源。

    这就想起昨天在堂跟他搭讪的同学，可他已经把传单扔了……

    失策失策。

    他继续翻来覆去划着通讯录，停在文森特的像上。

    前年文森特把酒吧转让去，彻底离开宏德去首都创业，离开那天还专程请关自游去酒吧喝冰红茶。从那之后两人就没怎么联系过，无非逢年过节群发个祝福顺便聊两句。文森特总是问他封笺的近况，他忙着比赛、忙着上学，封笺又不在学校了，哪里知什么近况，于是聊天记录停留在一年前。

    如今关自游来回琢磨着，文森特也算舞蹈学院的。如果不是他和封笺剪不断理还的纠葛，现在舞蹈圈里也该是有有脸的人吧。

    他着像犹豫许久，索死当作活医。如果文森特还是不行，就只好去找封笺了……

    虽然回报率很低，他也很不愿意。

    文森特消息回得很快，不过却是恭喜他舞蹈学院。“以后见了我要叫师哥，别再没大没小的了。”

    关自游忽略这条消息，开门见山“你知怎么成为舞蹈学院舞团首席吗。”

    文森特先发来六个，“你现在胃够大的，首席当上瘾了。你以为舞蹈学院是宏艺附中啊。”

    “全国舞蹈三大奖金奖的奖杯，不能换个首席吗。”

    文森特又发来六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舞蹈圈的着呢，你那些奖本不够看。把你当回事，你放个都是香的。不把你当回事，你那些奖杯只能卖废品。”

    关自游气得把手机扔在桌上。端起咖啡杯发现只剩杯底一层沫，更觉燥。但他很快冷静来。望向窗外不似秋日的烈，一气。给文森特发去一串文字“师哥不是白叫的。你帮我想想办法呗。”加了个可怜兮兮的表。

    文森特回他“直接找老师推荐。不过你开学也有俩礼拜了吧？舞团这事没人跟你联系吗。”

    关自游又发一个可怜的表“有的话我也不打扰你了。”

    文森特发来一个定位“过来喝两杯，师哥给你解决了。”

    “我午有课。”他发了课表过去。一节《舞蹈专业英语》，一节《艺术理概论》。文森特让他翘了。他回“别闹。这才刚开学，每节课都名的，想让我死你直说。”

    文森特发来一个哈哈大笑的表。“该不会没人帮你到吧。”

    “……”关自游握了握拳，再次呼。“我在学校名的，老师都认得我，你觉得谁帮我到合适。”

    “哦哦，老师都认识你，但没人帮你推荐舞团。”

    “……”关自游磨了磨后槽牙，耐着回他“要不换个时间。我四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