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姜羽岚摇摇“有困难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姜阿姨虽然不是什么门大，但在这儿也有渠，别怕麻烦。跟我都不开，你跟谁开去。”

    关自游怯怯“也不算被欺负吧……”他将自己喜《舞动青》这个节目，和报名的事告诉姜羽岚，末了却说“但是周老师说这得有个过程，让我别着急。”

    “这事没有过程，只有结果。”

    助理再次敲门，告诉姜羽岚有客人到访。姜羽岚拍拍关自游的肩膀，留他等一起吃晚饭。

    关自游担忧“不打扰您工作吧。”

    “不会。你在这等我，正好这个时间你看看想吃什么，我请客。”

    姜羽岚效率很，隔天晚上就告知关自游，周和节目主创开会，谈论《舞动青》第二季的工作事宜。结束后会和导演一起吃个饭，届时让关自游也来，介绍他和导演认识，这事就算尘埃落定了。

    关自游挂了电话，竟然有云里雾里的觉，说不清是因为这一切太容易还是太不容易。不过这绪没有持续太久，一杯的工夫就消化了。距离姜羽岚的饭局还有近一周时间，他照常上课、排练，放学后在待在舞团教室，和同学一边聊天一边练习。

    大家在讨论年末有什么新的舞剧上演，哪个是真的好，哪个是浪得虚名，评价过后却叹息说，有剧演就已经超过99的舞者，没有作品，连被看见的机会都没有，何谈好坏。

    聊天氛围无可避免地向消极绪去。关自游火上浇油地挑起话题“最近总刷到《舞动青》第二季的消息，但是我问了周老师好几次，问得都被人撵办公室了，还是那句‘等通知’。也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去。”

    “等节目开始你就知了。”对面二年级学接过话，神既是不屑也是无奈“都没有正式通知过，也没有公开申请渠，大概率是学校已经定好的名额，等也白等，问也白问。”

    关自游皱起眉，不忿“这也不是什么门节目，不至于还有黑幕吧。”

    “对明星来说当然不是门节目，但对咱们来说，这可是能写简历的。”

    关自游言又止，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别提不开心的事了。”丁玮活跃气氛“过年不还有演的机会吗，咱们多多练习，好好争取。”

    几个人互相鼓励，接着在冬日里挥洒汗。

    转到赴约当日，关自游将自己从里到外打扮一番，那些能派得上用场的名牌几乎从武装到脚。过后又觉得这一看起来用力过猛，遂向关允澄请教。

    关允澄大致看了，让他把上的行全换了，“这个时候当然要穿姜阿姨的品牌，有什么穿什么。你一个学生别里胡哨的，个腕表就行了。百达翡丽那款。”

    “鹦鹉螺？”关自游从屉里找来，上试了，给关允澄瞧“我觉得这个没江诗丹顿好看。”

    关允澄说“这款是姜阿姨送你的成年礼。”

    关自游大惊“不是你送的吗？”但很快接受现实，质问他“这奉违的事你还了多少。”

    “替你回过礼了。”关允澄隔着屏幕瞪他一“要不你以为人家慈善的啊，你需要就得帮你。指望你迟早被全世界孤立。对了，她不喜太张扬的香，你用乌木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