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自游不等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但不耽误关允澄的转账准时到达。等他洗完澡来，吃着小番茄，悠闲地玩着手机，顺便了收款，发给关允澄一个收到的表。微博提示他关注的徐宗祈发了新动态，还上了搜。

    “家里啊。”徐宗祈撩着里的泡泡说“这边庆典在上海，结束了顺便就回家。”

    “不会。”关自游答“刚开始新鲜，会每条都看。”

    “你挂吧……哎你钱还够吗……”

    “你这是在哪？”他问。

    “我敷面呢。”电话里传来关允澄糊糊的声音“你现在也知了，于，说话不饶人，对你没好。以后别再耍小，比什么都。”

    对他而言是很重要，很了不得的展，但关允澄毫无波澜地听他絮絮叨叨，偶尔会笑笑，说他“看来收获颇丰，难得见你这么激动。”

    同姜羽岚在路告别，转走回小胡同里。回去的路说不，说短不短，但路狭窄只能走回去，记得最开始走这段路的时候他还会搞错方向，现在已经都知怎么抄小最快。许是放心里一块大石，他步伐也变得轻盈，踩着路边的积雪，拨通关允澄的电话，告诉关允澄今天发生的事。

    “你怎么想起看搜了。”

    视频里的声音将他从回忆里拽回来，他倒在沙发上，“你的搜啊，我就看看，结果看到吵起来了。但是看你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那就行。”

    关自游这才回忆起徐宗祈说过，他从附中毕业后父母就回了上海。其实他早在上附中之前就要回上海的，父母已经给他安排好了学校，是他执意要去宏艺附中。

    “习惯了，我自己都不看那玩意儿。”关自游搭在浴缸边沿，脸被气蒸得红扑扑的。

    “永远不要伤他的心。”

    “其实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会看。后来知那些前排的，经常发评论的，几乎都是公司安排的职业粉。还有经常骂我的，在我每一次搜时候带节奏的，大多都是对家的职业黑。”

    “你评论那么多，你会每个都看吗？”

    关自游对上她的神，定地“我明白。我一直都明白。”

    彼时关自游全神贯注地盯着游戏，似是而非说“一定是因为你特别舞蹈。”

    关允澄只是顺着他的话回应，让他早休息。他不大满意，“你就没有其他要说的吗。”

    “你烦死了。我跟你打电话不是听你啰嗦的。挂了拜拜。”

    “你今天怎么回事，能不能好好说话。”他不悦。

    “你爸是这个世界上最你的人，他为了你可以不惜一切。自游，你明白吗？”

    关自游翻了几个营销号才清楚来龙去脉。起因公司给徐宗祈的人设富家少爷，每次营业，前排都是【不努力闯娱乐圈就要回家继承家业】【少爷那么有钱还得对我营业】【为了少爷第一次买，这钱都不够少爷买双鞋】……之类的说辞，成了徐宗祈的标签。

    “你想听我说什么。”

    说到这的时候，他止住了话，看关自游“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去年这富二代人设还很吃香，今年因为某富二代明星塌房，导致大家对特权阶级很愤怒，因此开始反富二代人设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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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自游狡辩“我才没激动。”

    依稀记得上次见徐宗祈，他还在自己公寓里，说最近没有工作，休息一段时间就去上课。转竟然到了年末，徐宗祈在各盛典、颁奖的红毯上。

    徐宗祈恼得在他上咬了一。

    关自游发消息问候徐宗祈，徐宗祈回了通视频过来，正泡在浴缸里，悠哉的样好像并没有被网络上的声音所困扰。

    “你不看看他们都在说什么吗？”

    “还好吧。”关自游颇有些傲地撇了撇嘴，掩饰自己得意的微笑。

    “我没住校。”关自游解释“我爸在附近给我租了公寓，离学习近的。”

    “……”关自游还真想不来，话锋一转说起姜羽岚。把刚才和姜羽岚的对话转述给关允澄。他难得如此，换来关允澄久的沉默和一声“哦”。

    姜羽岚莞尔“你爸一委屈也不让你受。”

    无论朋友圈还是微博，全是徐宗祈红毯造型，搜词条里也全是各个明星的红毯和得奖相关容。徐宗祈的名字在一众明星之中，位列前十，可里面乌烟瘴气，吵得不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