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走，推开排练厅大门。里面许多著名编导、著名舞蹈家、校学生都在拉伸等待训练开始，他其中像一滴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浪，只是被浪翻涌着向前。

    不是他渴望首席，是只有首席才得上他。

    这次表演由很多分组成，关自游所在的分叫《丝绸之路》。这分群舞集中，很多在校学生都分到这一组，不仅许靳和唐若鸣，连方亦宁也在这组。三个指导老师，每天挨骂也是三份，老师因为教学意见不和有分歧，也很常见。

    但是排练了一周，他们和总编导忽然奇一致地决定在这组节目里加个独舞。独舞分为男女独舞，表演反弹琵琶和金刚伎乐。女独舞确定了著名舞蹈家，男独舞老师说从群舞里挑一个。那整个午他们都没别的，忙着个人展示，最终定了唐若鸣。

    既然是总编导和老师确定的，其他人没什么可说，各自散了。

    第二天午休，方亦宁跟关自游一起去餐厅。赶着饭餐厅正在排队，方亦宁拽着关自游去买饮料，路上问他。“你们学校那个唐若鸣什么来？这项目都能安排。”

    关自游反问“你消息这么灵通，我不信你不知他的来。”

    “你要说宋楠的学生我当然知，但许靳也是宋楠的学生，比那个唐若鸣多了，怎么不安排许靳？”方亦宁从冰柜里拿了瓶乌龙茶，把关自游手上的红茶一起结账，两人走便利店。

    “我老师可是程杨，不比宋楠差，能安排早就给我安排了。”她接着说“你知吗，昨天说要从你们男生里选人，我们女生这边都要炸锅了，凭什么我们空降。结果没想到你们也是空降。这背景真。”

    “我只知他家是开利贞大剧院的，其他的就不清楚了。”关自游喝了茶，耸耸肩。

    “利贞大剧院这么吗……”

    “不然呢？”

    “咱们这个团队，不说全吧，谁还没背景。如果背景走得通，那大家都走，还不了。”

    关自游说“我就没背景。”

    方亦宁闻言差被呛了。缓过气儿后无奈地笑了笑“你是个异类。我当时给你推荐我的老师，你不去呗，要不然……”

    “要不然我跟你一师门，也民大了。”

    “民大怎么了？瞧不起我们民大！”

    “岂敢岂敢，我是后悔，悔得都青了。”

    “得了吧，你就嘴上后悔。”方亦宁白他一“不过你也是的，从小在舞蹈班，随便参加个比赛就了宏艺附中，你知小艺考考宏艺附中多难吗。然后再参加个比赛就能拿到专业免试，三大奖都拿一遍，跟家常便饭似的。像你这奇葩，本不懂我们拜师门的苦。”

    “说得好像你参加艺考似的。”关自游喝了，又说“徐宗祈也没参加艺考，嘛只说我奇葩。”

    “你俩都奇葩！行了吧。”方亦宁说“所以徐宗祈娱乐圈了，你要娱乐圈你也能靠脸顺风顺，嘛走这条独木桥。”

    “独木桥吗？我没觉得。”

    “不想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