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结束后照常去舞团。这不去则已，一去就遇见唐若鸣。

    关自游视若无睹地从他旁走过，他却挪了一步，挡在关自游前，不依不饶。——父俩真一个德行。关自游拿掉一只耳机，一言不发地盯着他。

    唐若鸣咬牙切齿。“我知是你。别以为你使见不得人的作手段，就能把我怎样。”

    关自游一脸无辜“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少装蒜！不就是散播我的谣言吗。那又怎样，没有我就没有独舞，你以为我走了就能到你？梦。”

    “什么谣言？什么节目？你走哪去了？我真的不懂你在说什么，要不你仔细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看看能不能替你讨个公。”

    关自游真诚的表让唐若鸣都恍惚了，顺着他的问题回忆这件事的全过程，半分钟后才反应过来“你敢耍我！”

    “我耍你什么？”关自游上耳机，“你这个人自说自话，莫名其妙。”不想再跟他费。可转念一想，连他都能查到背后主谋，难唐家查不到吗？

    怪了。

    唐若鸣放完狠话并没有其他动作，整天跟着宋楠鞍前后。许靳明年就毕业了，一边准备毕业汇演，一边面试剧团，好像忙的样，唐若鸣成了宋楠的梁。

    关自游在舞团演和学业中奔波，一转就到了期末。

    有些科目的考试时间迟迟没确定来，尤其他给自己选了门哲学课，以为能研究些人生意义，结果只是为了考试每天背书，背到两无神的时候，再睁睁看着车票从“有座”变“候补”，只能考虑买机票了。

    徐宗祈也回来考试，整日待在关自游的小公寓里。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个猫爪沙发。不大不小，一个人坐正好合适。他对关自游说“再来客人也有地方坐了。比你的抱枕合适吧。”

    关自游心一，抱徐宗祈不肯撒手。只是这么一来，两人肆无忌惮在公寓摆烂，从床上造到沙发上，连狭小的浴室也不放过，谁都没心思复习。考试前一晚随便背东西，回来还要庆祝一，也不挂没挂科。

    考完试徐宗祈就被经纪人带走了，关自游的机票还有一周时间，无所事事。文森特约他看演，年前演很多，各舞剧、话剧，他手上票多，位置也好，一周看个两三场不带重样的。

    剧院里难免遇见熟人，每次跟文森特打招呼都忍不住瞟一旁边关自游。关自游不，说“我在这是不衬得你像个成功人士。”

    文森特无所谓“反正我赚了。”

    关自游回家的票买到了宏德市，待了两天，跟关允澄开车回金川。

    他好久没有回金川了。自从去了附中几乎就在宏德扎，回家的票也理所应当买宏德市，可回来的途中看到路边的景象一成不变，楼大厦已然陈旧，更显人烟稀少。正值寒假，连临近学校的街巷都冷冷清清，关自游打了个哈欠，嘟嘟囔囔说“回来嘛呀，什么都没有。”

    关允澄瞥他一“过年不回家你回哪。”

    他家的小区也没怎么变，除了原来的树木得大茂盛了些，楼房旧了些，电梯坏了一个。他记得小时候写作文，总写家乡变化很大，日新月异，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的家乡开始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