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唐若鸣这次没咋咋呼呼，没目中无人，他沉默着从碗里捞了两片菜叶，却无论如何吃不，放筷就走了。

    关自游被他搞得一雾，问许靳“什么况？我说错什么了吗？”

    许靳望着唐若鸣离开的方向，叹了气“若鸣从小和母亲生活在国外，前几年才回来……哎，你以后别在他跟前说他爸爸。”许靳也放筷“我去看看他，你慢慢吃。”

    关自游看着许靳也离开，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

    晚上关自游把车扔在车库，习惯地乘电梯去舞蹈教室，到了教室门想起今天和徐宗祈约好，半路又折回去。徐宗祈也刚回来，他如今是新晋待爆小生，在学校都能遇见蹲的粉丝和狗仔，回来的时候跟碟中谍似的，让助理开车绕了好几条街才把私生和狗仔甩掉。

    即便在一起也只是躲在公寓吃外卖、打游戏、……其实，如果是回他自己的公寓，完全不必这么麻烦。可他需要和关自游形影不离，需要独属于他们的相，来确认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改变。

    过了十一，徐宗祈去洗漱，关自游在沙发上看手机。手机里是关于李白的生平介绍，作品讲解，一些专家教授对李白的不同解读。徐宗祈从浴室来，他还在看。徐宗祈问他看什么，这么认真。

    关自游把手机给徐宗祈，接过徐宗祈的巾给他发。

    “你是卯足了劲儿要请李白上啊。”徐宗祈哭笑不得。

    他说“如果这样这就行，那可太好了。我求之不得。”

    “你就是太焦虑了。”徐宗祈把手机还他“就因为别人说你表演短板，你就总觉得自己还不够好，总想补上这个短板。但是这个所谓短板，也是和你自己的相比。你的优是120分，缺是95分，但95分也已经是很优秀的分数了，几个版本的青年李白咱们都看过，也就那样，你绰绰有余，别太焦虑。”

    关自游发的动作停了，拽过巾拉近他们的距离，“这么明显吗？让你担心了。”

    “你对自己要求太了。”徐宗祈他的脸“放松一。你不是很舞吗，在舞的时候能到快乐、满足就好，这本来就是舞蹈对你的意义，不是吗。”

    关自游愣了，抵着徐宗祈的额微笑。徐宗祈在他上轻啄“别想李白了，快去洗澡。”

    隔天是个周末。关自游醒来后才发现这件事，倒又睡了个回笼觉。

    两人在床上躺到中午，叫个外卖，一天过半。关自游把换洗的衣服扔洗衣机，需要洗的衣服打包装好，送洗店。单是把一礼拜的衣服洗完，一午又过去了。徐宗祈忽然提议，要去关自游的舞蹈教室。

    关自游说“就是租了间教室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那我陪你练舞好不好。”徐宗祈对他扑闪着一双睛“我们都好久没一起舞了。《安歌》很多片段我也瓜烂熟，走嘛走嘛。”

    舞蹈教室在写字楼的其中一间，旁边几个教室还有其他学生在学舞。徐宗祈怕被人认来，从里面锁上门，放百叶窗，偌大的教室两人用，有些奢侈。也难得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