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婚姻能拯救你吗？她能拯救你吗？”

    唐星濯不语。关自游不依不饶“该不会是她霸王上弓吧？我想起来了，你那个岳父不就是文化门的吗。难他们仗势欺人，非让你娶他女儿？像古代话本里那样，那些宰相啊，帝王啊，看见穷书生就发了疯着了，非要认作女婿，继承自己的家业……”

    “好了！”唐星濯不由自主地了塑料杯，得里面的冰块咔吱作响，化的珠顺着杯落，滴在他上。

    “如果换你呢……”

    “什么？”

    关自游每太听清，唐星濯清了清嗓，问“换是你呢？换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选择背叛就要接受骂名。”

    “你能得到吗。”唐星濯质问他。“有一张巧嘴，谁都会说。”

    关自游莞尔一笑“我想你误会了，我和你不是同一类人。”

    唐星濯沉片刻，再次问“换是你，你会怎么。”

    关自游反问“你是不是经常在夜人静的时候问自己，如果当初……”

    唐星濯依旧问“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关自游说“观察，了解，探索，不急于决定一切。”

    “可有些事不会给你那么多时间，必须要即时决定呢？”

    “那就是骗局。”

    “就是骗局。”唐星濯“就是骗局，你怎么办？”

    “那就拆穿骗局。”

    唐星濯哈哈大笑，说“年轻就是好。可事实哪有这么简单呢。”

    “确实不简单，但也不难。”关自游说“我现在不就是在拆穿你的骗局吗。”

    “……”

    唐星濯又沉默了，继续着杯，话题再次回到他的从前。

    “你不问后来，他怎么离开的吗？”

    关自游说“你都要结婚了，攀枝了，他留嘛。”

    “是他鼓励我结婚的。”

    “还不是因为你先这么决定。”

    “如果他不让，我会拒绝的。”

    “这是你的事，你为什么让他选择。”关自游不解“你自己都无法承受的结果，你却让他来承受。成功了是你温柔贴，失败了是他耽误你，你看似给他选择，实际让他陷两难的境地。”

    唐星濯冷哼“你们年轻人是这样看待的吗。”

    “看重的人，不会在恋的时候跟别人结婚，更不会在一段婚姻里始终想着另外一个人。”

    关自游晃了晃只剩冰块的杯，扔路边的垃圾桶。

    “我比较好奇，他帮了你这么多，你后来有没有还他。”

    “……这不是用钱能还清的。”

    “所以索不还了？不还，钱也不还。”

    “我被他们像品一样来回赠予，成为他们大度无私的证明，谁又来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