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澄都跟你怎么说的。”

    “你怎么跟他说的，他就怎么跟我说。”

    唐星濯抬眸与关自游对视，关自游迎着他的目光，眯了眯。

    “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吓了一。你和他太像了……”

    “嘘！”关自游打断他的回忆，“别翻旧账，你说说接来打算怎么办吧。”

    “……”唐星濯沉片刻，问他“你想怎么办。”

    “这话该我问你吧。”关自游“你去找我爸，你擅自层这扇窗纸，难只是久别多年，不自禁？”

    “……我知你有怨气。”

    “我没有。”关自游再次打断他，莞尔。“你误会了。我很兴，一也没怨言，这至少意味着，唐若鸣有的，我也可以有。对吧。”

    唐星濯没有回答，用指腹挲着茶杯，才说。“这对允澄不公平。”

    “是吗……”关自游双手叠，撑着“但是他的不公平不是我造成的。如果你当初没有骗婚，就不会辜负他。如果那天你没有在天台为难他，现在就不必面对我。你既然什么都没有想好，为什么去找我爸。”

    “我知你还在怪我……”

    “我没有怪你。”关自游有些烦他的车轱辘话了。“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那我再说清楚一，怪你怨你还是恨你……对我都没意义，我给你机会补偿——唐若鸣有的，我都要。”

    唐星濯蹙起眉仔细端详关自游。那张和关允澄神似的容貌是截然不同的灵魂，他似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盒。

    “唐若鸣有的未必比你多。”他说。

    “那么，唐若鸣没有的，我也要。”

    “你也看到了，阻碍你的是许靳，不是唐若鸣。”

    关自游喝了茶。他当然知唐星濯在装傻，在避重就轻，在维护唐若鸣。这个懦夫，既想父，又不想被……私生的名声所累。

    可是该死的，现在背负着私生名声的是他！

    本以为没了洪友，这场“私生”闹剧就该结束，竟然兜兜转转纠缠着他不放。

    略微苦涩的茶，短暂浇熄他的怒火。“许靳还不足以威胁到我，可是他有薛轸。唐若鸣更无需畏惧，可是他有你。你呢？你会帮我还是帮他？不对，你只要别手，就是在帮我了。你会手吗？”

    唐星濯面对他的质问只有微笑“你很优秀，允澄把你培养的很好。”

    “优秀又如何呢，连唐若鸣这废都能抢我的赛，还是你培养得更好一些。叫什么来着？哦，古典舞国际学者……你不也是舞蹈吗，没跟他说过，把芭基础练好，起来更方便吗。”

    唐星濯将他的茶杯再次斟满。“对于薛轸，我力不从心，但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尽量帮你。算作这么多年的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