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游……”许靳于心不忍，不知如何安，又觉得任何安的言辞此刻都太轻了。

    关自游汪汪的睛在昏黄的路灯格外动人，看一便教人忍不住怜惜。他又故作地笑了。

    “不过唐先生说会尽量弥补我，像在利贞剧院的专场，就是他对我的弥补。那个剧院早晚是唐若鸣的，我大概也只有表演的时候才能去一。也不知李白和歌舞剧院的实习名额是不是他的手笔，我不敢想。如果是他的话，你说他是不是对我有那么一……父。可如果是的话，我好像连舞蹈都没有了。”

    “不准胡思想了。”许靳打断他，手掌温柔地抚摸他的。“无论是不是唐先生，你都很优秀，大家都看在里，整个舞蹈界都公认的天才。没有利贞剧院还有别的剧院，你的光芒谁也挡不住。就算你嫉妒唐若鸣又如何，你并没有伤害过他，你也不是圣人，有负面绪很正常，不必为此自责。你得很好了，别再胡思想，知吗。”

    关自游愕然地盯着许靳，傻傻地。

    “谢谢你，师哥。”

    那天关自游回来的很晚，到公寓时已经凌晨一半。黄的灯光从窗里漫来，照亮了院墙上雕刻的纹。

    是徐宗祈。

    他在的时候喜把主灯开到最亮，照着这个有狭小，有凌，但充满了关自游气息的公寓。显示里投屏着一喜剧电影，弹幕上飘过满屏的哈哈哈，徐宗祈也不抬很认真地看手机。

    “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徐宗祈带着脾气看他一，明知故问“今天周末，你还练习这么晚吗。”

    “没有练习，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艺术沙龙。”他把外随手扔在沙发上，过去抱住徐宗祈，从徐宗祈的脸颊吻到耳朵。

    徐宗祈躲开他“你喝酒了？”

    “嗯，一。”他解释说“晚上找代驾等了一会儿，回来晚了。”

    徐宗祈脸更沉“你从来不喝酒的，谁这么大面能让你破例？”

    “我不是早就为你破例了吗。”

    “所以是谁？能和我相提并论的人吗。”

    关自游耐着哄他“你不喜，我以后不喝了。只喝你的酒，好不好。别生气了。”

    “我是有生气，等了你一晚上……”徐宗祈还是不开心，但关自游肯哄他，还是会让他心好一。“你快去洗澡换衣服，上一酒味。”

    他推着关自游浴室，关自游抓住他手不放“你陪我。”

    “你洗澡也要人陪？”

    “对啊。”

    关自游耍无赖，徐宗祈半推半就，随了他。只是这个澡洗得有久，他们从浴室来已经快三，窗外夜最的时刻，电影自动播放到一集。

    屋里的灯光显得太过刺，留一盏台灯和显示里不断转的画面。

    徐宗祈懒洋洋地蜷缩在关自游怀里，关自游枕在沙发扶手上，晾着一发。他们都很累了，懒得上楼，打算就这样将就一晚上。徐宗祈两只胳膊搂住他的腰，抱怨去年就安排好的电影，结果拖到上礼拜才开机。

    经纪人不想浪费档期，给他接了很多直播、品牌活动和一些小的红毯，接来就要全心投到拍戏了。这可是个著名导演，多少都未必有机会，要不然也不会让他等这么久。